('在这朦胧的水雾中，勾勒他发声的喉结，勾勒他的下巴，他的嘴唇，还有那日毛巾擦拭过的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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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管家……”我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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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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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水雾蒸腾中，没人看得到我的模样，那些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也被一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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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你也淋湿了，要不也下来洗一洗，不要着凉了。”我往旁边让了让，“你看，这里面这么热，我们隔得这么远……也没有其他人。算不上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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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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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谢大太太。”我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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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我看见他站起来，消失在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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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了一会儿，便看见他已经脱去了长衫，只着一条亵裤入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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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我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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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泉活口汩汩涌出泉水，泛出一阵阵滚烫的蒸汽，填满了整个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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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屋子里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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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次水波荡漾，都会引起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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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满屋子都是水，我却觉得口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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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由自主向他游去，在雾中摸索，好几次都扑了个空，差点失去平衡，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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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管家，你帮帮我。”我说，“那块押舌，老爷放在我……里了。我自己，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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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他声音也像雾气一样缥缈起来，却没有明确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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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大胆起来，使劲儿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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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殷府的管家，是签了契的家生子，老爷是你的主人。我是老爷的太太……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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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了雾气的遮掩，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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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香旖院里那些龟公们不也要帮姑娘们做事后清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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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最后，我都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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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像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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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冒犯了，大太太。”他用手揽住我的腰，凑近了在我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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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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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同步更新两篇文，回复评论的时间变少了。但是还是感谢大家的评论我每一条都有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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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1章 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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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等一下。”我从岸边扯过他的腰带，蒙在他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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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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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看不到我，这样就不会有顾虑。”我宽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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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了温暖的泉水，还有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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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手指那么冰冷，却又如此温柔，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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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揽着他的脖子，咬着牙，却又觉得舒服，细细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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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不到我，于是我更可以肆无忌惮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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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色的腰带在遮挡着他的双眼，更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在水里，很快就湿透了，布料黏着他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眼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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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很快，我已经无心去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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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手指没有找到那块儿押舌，犹豫了片刻，便长驱直入，像是一条钻进了网兜的小鱼，用力来回地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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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咬着牙按住嗓子，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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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可让太太不舒适了？”他停了下来，极无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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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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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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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脑子里乱哄哄，热乎乎的，像是喝了酒一样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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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体倒是终于热了，再不颤抖，软下来，随着温泉来回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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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停下来的小鱼终于又动了起来，在网兜里毫无章法地乱窜。一次次地要跳进我的心坎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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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却又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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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恨这条小鱼钻得不够深，跳得不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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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押舌再藏，也终归能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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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手指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