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庄闻
萧意珩不废话,接过黑色西装,麻利套上,扣紧所有扣子。
不过v形衣领窄深,依然露出一小片白皙。
萧意珩拢了拢衣襟。
还没反应过来,他脚底悬空,眼前一花,被牧先生拦腰抱起。
身体霎时紧贴宽厚的胸膛,膝弯挂在结实的小臂上。
系统生怕气不死他,当起旁白解说:太好了,是公主抱,我们有救了!
萧意珩五雷轰顶:我自己走!
他抵住牧先生的胸膛,像条落在沙地的鱼一样乱蹦,鞋尖在空中划出抗拒弧度。
然而,箍住他的力道收得更紧。
萧意珩绷紧脊背,竭力挣了半晌,纹丝不动。
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抱紧我。
手掌下的胸膛微震,萧意珩一身反骨,脸庞写满倔强,偏不肯就范。
牧先生波澜不惊:那我只好松手。
说完话,托举萧意珩的双臂,陡然卸力。
萧意珩瞬时下坠几寸。
避险本能在理智前作出决定,他仓皇失措地双臂紧紧勾住牧先生的脖子。
在萧意珩屁股摔成八瓣前,牧先生卸力的手臂,猛然再次收紧。
揽住膝弯的手,还往上颠了颠。
唇角无声勾了勾:抓牢了。
萧意珩心惊肉跳,脸孔涨红,紧勾脖子的手松了松。
咬牙道:牧!先!生!
牧先生云淡风轻:嗯?
萧意珩:
牧先生迈动步伐,走在雨水迸溅的青石路上,朝光亮处走去。
经过管家、佣人时,他们心照不宣地背转过身,低眉敛目,背影静默得像雨幕中的山石。
萧意珩:
步伐起起伏伏。
萧意珩腰侧格外敏感,随着起落步伐,腰肢被迫轻擦牧先生又湿又薄的西裤。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每一次都恰好轻蹭西裤下的敏感部位。
夏季衣衫轻薄,被雨水淋湿后,便会紧贴皮肤。
萧意珩甚至感受到湿透的西裤之下,温度灼人,血脉偾张。
烫得他一个瑟缩。
萧意珩悄悄将腰挪远几分,却立马被箍得更紧。
他仰头望去,眼前人眉眼冷峻,嘴唇紧抿,神情再正经不过。
萧意珩脑海里神思涌动。
记起暗室专访,牧先生冰冷手指紧握他的手解锁手机,也记起溺水深湖时,意识溃散前,牧先生紧贴而来渡气的微凉嘴唇
萧意珩不喜欢内耗,哪怕代价是给别人难堪。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牧先生,你喜欢男人吗?
炸雷过耳,牧先生依然脚步不停。
他边走,边眼眸低垂,面庞有一丝冷意:不喜欢。
说话的间隙,萧意珩的腰肢,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轻擦过湿透的西裤。
好似是无比寻常的误触。
雨打芭蕉,节拍荒腔走板。
萧意珩脑子一片凌乱。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太自以为是了?
何况,这个牧先生,还有一个深爱的妻子
等坐在别墅里的一张沙发上时,萧意珩才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没等萧意珩说什么。
牧先生放下他,一言不发,便转身出门,匆匆走了。
背影还透着一丝怪异,躬着脊背,脚步稍显急。
生气了?
萧意珩蹙眉揣测,或许方才的问题有所冒犯。
没等他咂摸出什么,管家端着摆放厚毛巾的托盘进门,给他擦水。
萧先生,西楼线路老化,整栋楼都断电了,明天才能维修好,麻烦您今晚住这个房间。
萧意珩自不愿再回闹鬼的房间,这样再好不过。
管家离开后,换好衣物,吹干头发,萧意珩躺在中式雕花架子床里,不敢关灯闭眼睛。
房间露台的门没关,豁然传来零星的几句话。
萧意珩只听见管家声音。
隐约是别再泡冷水了
不过转瞬像耳旁风似的飘远。
他现在无暇关心谁洗冷水澡,满脑子都是牧先生那张与慕峤如出一辙的脸。
萧意珩头枕双手:系统,你说不同书里的角色,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