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茗荷儿
说罢对侍者道:“rtini、bloodry、jito还有pink dy各来一杯,再给太太配几样点心。”
侍者拿着菜单跟领班道:“五爷吩咐的酒,跟太太一起来的。”
领班心领神会,朝陆靖寒的方向看了眼,走进后厨。
杨思楚默默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正中间是椭圆形舞池,舞池上面挑空,精美繁复的枝型吊灯从天花板垂挂下来,在舞池中央形成柔和的光圈,四周则要暗一些,有种朦胧的暧昧。
有五六对男女正随着舞曲轻摇慢摆,看上去很是自在。
而周围的卡座已约莫六成满,有好友相聚,有商业应酬,也有看着像情侣的男女在约会。
其中不少年轻女孩。
杨思楚不由感觉松快了些。
侍者端了托盘过来,“五爷,先做了bloodry和jito,另外两杯稍后送来。”
陆靖寒点点头,对杨思楚道:“红色的是bloodry,口味重一些,浅绿色的是jito,这个度数低,你先尝尝,等会儿冰块化了,口味会变淡。”
杨思楚小口抿了抿,jito喝起来清爽,而bloodry除了甜之外,明显有股酸辣的酒味,却并不难喝。
两人就着切好的蜜瓜、甜橙喝完酒,只听舞池换了首很悠扬缓慢的曲子。
陆靖寒起身,“咱们去跳舞。”
杨思楚还在犹豫,已被陆靖寒拉进了舞池。
陆靖寒双手扶住她腰身,轻笑道:“别紧张,跟着我随便走就行。”
杨思楚道:“手呢,手放哪儿?”
“搂着我肩膀或者搭在我胳膊上都可以。”
杨思楚偷眼看向舞池里别的女孩。
有的女孩身姿端正,一手扶在男伴肩膀,一手放在男伴掌心;也有些女孩很随意,双手挂在男伴脖子上,以至于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杨思楚想了想,将手轻轻搭在陆靖寒肩头。
陆靖寒却收紧手臂,把她整个儿拥在怀里,低声问:“看电影的时候,你抠我手心干什么?”
“才没有!”杨思楚圆睁了眼眸分辩,“你说手上多了个茧子,让我摸摸。”
“是让你摸,没让你抠。”
“我没抠,”杨思楚气得说不出话,用力掐了下他的肩膀,紧张的情绪顿时一消而散。
陆靖寒笑意未减,“金刚石很配你,明天咱们逛百货公司挑些首饰,如果有好的金刚石,给你镶条项链。”
“元宝领用不着戴项链,”杨思楚垂眸看眼旗袍,再抬头,对上陆靖寒的双眸,瞬时呆住。
灯光的辉映下,他高大的轮廓像是镀了层金色的柔光,阗黑的眸子里星光闪耀,蕴着毫不掩饰的情意。
这还是那个素常冷厉阴狠的陆靖寒吗?
杨思楚忍不住微笑,漂亮的杏仁眼溢满了柔情。
陆靖寒隔着旗袍挠挠她的腰身,“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吻你。”
话音甫落,已蜻蜓点水般吻上她的唇,亲了一下犹不满足,又亲了两下才作罢。
接连跳过三支曲子,陆靖寒才引着杨思楚回到座位。
侍者将另外两杯鸡尾酒送来。
杨思楚端起两杯分别尝了尝,选了酒味不那么浓的pink dy。
陆靖寒接过另外一杯,跟她碰了碰,低声道:“forlove,girl。”
杨思楚羞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刚跳过舞,只觉得心“怦怦”跳得厉害,似乎比往常快了两拍。
而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三个年轻男子。
竟然是谭礼源。
谭礼源笑着介绍身边的两位男子,“是旅欧同学会的朋友,杜天盛前年归国,也在杭城大学任教,韩颂刚回国,还没就职,今天一起出来玩玩。”说罢,介绍陆靖寒两人,“是家中至交五哥和嫂子……嫂子在杭城大学读书。”
后面这半句是对杜天盛说的。
打过招呼,谭礼源三人仍回原来的座位。
杜天盛感慨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陆五爷,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