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龚鹤
周明珣顿了顿,然后按着谢桢月的肩头调转了位置。
但两个人联接得实在过于紧密,陡然间变换位置,不由得双双皱起了眉。
谢桢月不免笑起来,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撑住周明珣的胸膛,说话的时候气还有些喘:“别闹。”
周明珣盯着谢桢月,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睛里侵略的光亮得惊人:“这才哪到哪?”
正所谓俗话说得好,洞房花烛夜,小别胜新婚。
但时代毕竟一直在进步,花烛都变成了挂灯,黑夜自然也可以变成白日。
更何况他们这一“小别”,就是整整七年。
不可不谓是久经干涸,如鱼得水。
晚饭亦变成了暂停的间隔符号。
最后两个人终于拥着被子准备睡觉的时候,月亮都爬得快要看不到了。
谢桢月陷在被子里,感受着身边人温热的体温,于是困意逐渐爬了上来,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周明珣握着自己的手,正反复摩挲着戴着戒指的指根。
“小树。”
他听到周明珣喊了声自己。
“嗯?”
谢桢月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但周明珣迟迟没有说下去。
大概又准备和自己说一些甜言蜜语吧?
谢桢月这样想着,他也不知道周明珣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那些话说起来根本不带重复,从听了心里发甜到听了脸颊火烧的都有。
谢桢月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困意又泛了起来。
就当谢桢月准备睡着的时候,周明珣突然开口了。
但这一次不是什么情话。
周明珣只是很轻地对看起来睡着了的谢桢月说:“不要生病。”
第64章 春欲放(一)
谢桢月早上是被一团毛茸茸的触感蹭醒的。
“咕噜咕噜汪!”
“汪汪咕噜噜!”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在耳边响起的轻柔叫声,半梦半醒间听起来甚至还感觉有些委屈。
谢桢月睁开眼睛,发现是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窝在自己的枕头旁边用脑袋顶自己。
发现谢桢月终于醒来的十五顿时拔高了音量,嘴里叽里咕噜的话也变得密集了起来,半低着头,用葡萄样的眼睛直勾勾地去盯谢桢月。
谢桢月手臂一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十五拢到怀里揉了揉,问他:“怎么上床啦?爸爸不是和你说过小狗不能上床吗?”
“呜汪呜汪。”
十五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一般使劲往谢桢月怀里钻。
见状,谢桢月只好纵容地给它顺毛。
“我就说它会把你吵醒。”
听到声音的谢桢月一抬头,看到周明珣正倚着卫生间的门,手里还拿着牙刷:“早上我一开门它就挤进来了,非要跳到床上去蹭着你乱叫,我说了它还不服,瞪着我不让我抱。”
语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告状意味。
谢桢月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它平时都在房间里睡,昨天晚上把它移到外面,应该是闹脾气了。”
然后哄了哄十五道:“抱歉啊十五,昨天晚上是不是很不习惯?”
十五:“汪汪汪!”
“没事,过几天就习惯了。”周明珣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坐到床沿去摸十五的头,“孩子大了,总是要学会独立的。”
按照犬科年龄换算,实际年龄已经可以在小区狗狗界被喊一声叔叔的十五,再一次叽里咕噜地发出了乱叫声。
谢桢月哄着把十五放下地,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说周明珣:“你别老逗十五,它听得懂的。”
“真的假的?”
“真的,特别是说它坏话的时候,智商会在一瞬间有质的飞跃。”
谢桢月刚挤好牙膏,就感觉周明珣从身后揽住了自己的腰,挨在耳朵旁边说:“那坏了,昨天晚上它不会一直在门外偷听吧?这个它也听得懂吗?”
正在刷牙的谢桢月抬起小臂,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周明珣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