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64节 秋秋会啾啾
所有都被卷入那铺天盖地的、不容拒绝的浪潮里,连碎片都找不见。
厄诺狩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开了花,是不是也放了烟花。
天时地利人和,万物生长,万物有收,原本深深埋在土地里的蜜果熟透了。
薄薄的皮肉已经被雨水浸透,鼓胀着,颤抖着,随时都会裂开,果核深处的汁水已经蓄满了,从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里往外渗,把整颗蜜果都浸得湿漉漉的。
汁水甜浓,是不示人的芬芳气味,在黑土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雨点每落一下,那汁水就多溢出一分,顺着果皮的纹路往下淌,淌进泥土里,把整片黑土地都染得香甜。
黑土被春雨浸润透了,泥泞得不成样子,果实饱满,终于被破了皮,汁水从破口处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把整片黑土地都浇透了,芬芳弥漫在整个时间里,甜终于被释放出来了,彻底融化在那片光里面,全都变成那滩滴滴嗒嗒的、散发着酒香的巧克力稠了。
信息素几乎是爆炸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像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打翻了一整桶烈酒,又像是把整片深海的海水都煮沸了。
蒸汽弥漫,无处可逃。
头晕目眩得像是某种被窖藏了千百年的酒,终于在这一刻被人打开了封泥。
晕。
好晕。
头好晕啊,可能有点缺氧了……
厄诺狩斯“嗬嗬”地趴着喘气,像一条野狗一样。
他的嘴微微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粝的、沙哑的气音,真是刚被从海里被拖上岸。
他本该极具攻击性,就算是趴着喘着也应该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可以暴起,随时可以咬断任何人的喉咙。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趴在这里就完全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野兽,因为他被抓住了最柔软的软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弥京第一次看到厄诺狩斯的时候,只看到了对方暴烈的、凶狠的、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撕碎的眼神。
那时候弥京认为厄诺狩斯蛮横无理,是永远不会弯折、不会融化、不会露出任何软弱的怪物。
可现在他知道了,厄诺狩斯只是一只裹得太紧、藏得太深、硬壳上结了太多层痂的蚌,暴烈是他的壳,凶狠是他的壳,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全是他的壳,所有的柔软都藏在壳里,轻轻一冲就会发抖。
所有的攻击性都在这一刻被卸下了,就像是蚌壳被哄着打开了,于是那双把它从壳里剥出来的手抚过从未示人的软肋。
“……腔…”厄诺狩斯失神呢喃。
弥京愣了愣,确实没听清楚,他低下头去,把耳朵凑过去:“喂,你说什么?”
厄诺狩斯累得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小心……不能打开……殖腔……”
那张凶狠的脸上此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霸道,没有蛮横,没有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不可一世,只有无防备的茫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个个儿,连藏得最深的那层都翻出来了,再也收不回去,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会进的。”
弥京说着伸出手,把厄诺狩斯额前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短发拨开,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汗意,莫名觉得很可爱。
厄诺狩斯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可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动着:
“你标记了我……”
“我不能控制腔口合上……关不上……不能进去……”
最后一个字说完,厄诺狩斯的呼吸终于低了下去,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感觉厄诺狩斯怀孕之后体力、耐力都确实变差了。
“睡吧你,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弥京解开厄诺狩斯手臂上面的皮带,拉过那条被蹬到一边的毯子,盖在厄诺狩斯身上。
厄诺狩斯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弥京的方向偏了偏,在充分尽到责任的信息素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44章第29章·寻常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之后弥京可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他第二天早上美美地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厄诺狩斯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床铺乱的很,弥京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股伏特加味,是厄诺狩斯留下的。
弥京皱了皱眉,对起床有些抗拒,他又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起来走出去才发现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侍从一见他起来就把早饭端进来了,那是鱼贯而入,阵仗十足。
桌上摆着几碟子东西,卖相倒是不差,有肉有菜有汤,热气腾腾的,看着像那么回事。
弥京昨晚操厄诺狩斯到半夜,又用信息素安抚到后半夜,干的都是卖力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坐下来就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
刹那间,弥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就这么吃了一口,感觉魂都要从脑子里面飘出去了。
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