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它顺着轮廓，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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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过了那青蛇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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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巧地盘踞在了纹身下那早就滚烫精神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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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浑身一颤。

\n

\n“殷涣……”我呼唤他，无比急躁，“殷涣……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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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太太还冷吗？”他贴在我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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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呜咽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n

\n那条小蛇便动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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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翻滚，游移，像筑巢一般地紧紧勒着，又忽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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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要阻止它，却被殷涣抓住了手腕，按死在原地。

\n

\n他手里动作很稳。

\n

\n并不因为我的哀求而心慈手软。

\n

\n搅动着我的情绪，又搅动着我的思绪。

\n

\n过了好久，直到我眼前发花，才缓缓松开了手。

\n

\n他下床，擦拭了手上的污渍，又拿了干净帕子回来，缓缓擦拭我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我还有些恍惚，抓住他的手，舔了舔刚折磨过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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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大太太应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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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9章 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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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这个人心大，跟管家乱搞了一通，柳心的事情在心底的刻痕就逐渐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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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而是碧桃不知道怎么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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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不能寐，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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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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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脸颊上的肉都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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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了这次与管家的事，我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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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怕老爷察觉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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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像上次我们在管家的屋子里亲吻后，老爷不知情一样……不，如果算上留声机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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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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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逐渐放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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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也并非想象中那么无所不知，是我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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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快便入了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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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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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了好几场雪，后院都是冰，山后坡也不能去了，困在这高墙之内，日子愈发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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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已经快要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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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宅子里还是阴冷寂静，没什么活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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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倒是西堡那边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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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不是能听见隐约的鞭炮声在山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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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站在筒子楼二楼，还能远远眺望到西堡那边红色都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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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听碧桃讲，说是外出的一些族人都回了家，准备过年，才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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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腊月二十前后，甚至还有几辆小汽车上山的，嘀嘀的喇叭声在山涧回响，把我好奇心思勾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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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管家，我能去西堡逛逛吗？”我问楼下路过的殷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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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顿住了脚步，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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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浅色的眸子映衬着蔚蓝色的天，清澈得像是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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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失神了好一会儿，连他前半句话都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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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静太大，太太还是不要去了吧。”他后半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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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让我去，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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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便点了点头：“那我能做什么？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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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管家带我去了上次老爷办公的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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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不在，书斋房门大开，亮堂堂的，两侧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在阳光下一股子特有的书页味道。</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