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把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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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搞得人晕晕沉沉，他才终于高抬贵手，收回了手指，却又啧了一声：“爷的手脏了……淼淼，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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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怕他说出一句“该罚”，便连忙抱住了他的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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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我给老爷……”我咳嗽了一声哀求道，“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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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把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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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也许算是一种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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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捧着他的那只手，伸出舌，仔仔细细地收拾了每一个角落……我怕他又找到什么由头消遣我，便使出了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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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坐在晃动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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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昏暗的光只能勾勒出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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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的手冷冰冰地，细长有力……恍惚中只觉得与殷管家的手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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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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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看着老爷的人影，却似看见了殷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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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定这车里太热，老爷作弄我太久，让我晃了神，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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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若是殷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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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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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我这般侍候他，能不能勾得他心动，能不能听他情难自禁地唤我一句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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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想什么？”老爷沙哑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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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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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看着老爷，想着谁？”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猛地提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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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没……”我几乎喘不过气，在他手里虚弱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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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一切都没能瞒过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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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根本不听我的辩解，抬手已经把我按在了软榻上，冰冷的扳指抵在我额头，拇指隔着眼皮拨弄我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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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茅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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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那个短命的孙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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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从长衫下伸了进去，顺着肌理游移，抚捏着所到之处。阴冷的感觉像是腰间那条青蛇苏醒，紧紧缠绕着我，要把我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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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笑了一声，凑到我耳边：“对了……是管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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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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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掌猛地拽住了我的头发，逼我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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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头发是他给你修剪的。衣服是他给你挑选的……连老爷的洋画报都以为是他送你的。淼淼心里想着谁，老爷能不明白吗？……老爷出去了小半个月，淼淼要是个丫头。怕是孩子都怀上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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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握住了我的咽喉，抵住了我的喉结，带着扳指的拇指，按着我的下颚，我被迫后仰，他用冰冷的嘴唇和尖锐的牙齿在我的脖侧轻轻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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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液急促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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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阴晴不定让人害怕，一个眼神便让他发怒，像是要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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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像是不幸被猎豹撕破了喉咙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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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我抖着声音辩解，“我是老爷的大太太，淼淼心里只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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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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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我急道，“只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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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将我翻过来揽住，抱在怀里抚摸我的背，像是把玩一只猫儿那样抚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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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他发怒，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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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会松了劲儿，泪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无声地湿润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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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察觉了，也不介意，只轻描淡写道：“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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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一句话，眼泪就被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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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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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却说：“你那些讨好人的手段呢？嫁了人，就全忘了？是不是只有见着茅家的人才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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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怕他再翻些不存在的旧账，连忙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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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吻结束，黑暗中我被他擒在怀里，再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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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像是猎物，无知地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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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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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漫长的黑暗像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