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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黑暗中无所依附的我，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对于他的喜怒无常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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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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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珍珠盘扣被解开，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接着被踩在脚底，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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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被动地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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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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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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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抽泣和哀求，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为老爷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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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我小声抽泣，抓着他的手哀求，“老爷，我、我没用，已经受不了了。您饶了我这回吧。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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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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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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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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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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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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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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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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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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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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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技术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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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因为那块押舌，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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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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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挨多了鞭子，饿多了肚子，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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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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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会有什么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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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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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夜比“新婚夜”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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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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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伺候老爷时，他似乎也觉得舒坦，没再怎么折磨我，等……后，我帮他做了清洁，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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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没有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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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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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回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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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爷身处黑暗中，只有一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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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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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提了口气，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他却打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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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了。”他又道，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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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似乎有一阵子了，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亮晶晶的——难怪今夜没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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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瞎子老头人不在，没人为我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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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凉风吹得来回摆荡，照得回程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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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我路过的时候，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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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叮叮当当的，吓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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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抬头去看，时针指向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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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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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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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却忽然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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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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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那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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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却瞧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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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珍珠扣子丢了，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开衩快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来，无处藏躲。</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