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挑好几套衣服，正想让里里试试，扭头一看，刚才还缀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不见了。

\n

\n程野轻啧一声，抱着两手衣服，原路返回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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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后跟着不明所以、战战兢兢的导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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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找了半分钟，终于在拐角找到了正在发呆的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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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蹙起眉，见里里目不转睛盯着一处，感到疑惑，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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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声，里里迅速扭过头，乌黑的眸子仿佛掺着星子，泛着亮意，语速因为激动比平常要快，程野，我们一起穿这两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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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程野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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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靠近里里，眼前的遮挡物消失，他顺着里里的视线方向看去，才看见里里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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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显然是一款情侣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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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白两色，衣服简约大方，胸前印着品牌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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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没办法忽视里里期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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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也没法答应懵懂的里里，和他一起穿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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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脸上忽而透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沉默着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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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偏偏里里懂事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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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程野没有立刻答应，脸上露出小心翼翼的受伤神色，轻声问：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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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没法和里里直说原因，只能拐着弯，开玩笑问：白色款的尺码小了，咱俩谁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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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恍然大悟，明白程野不是因为主观原因拒绝自己，无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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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突然，充当背景板的导购热情出声：先生您好，白色款有更大尺码的，我给您拿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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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身体一僵，没来得及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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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侧的里里面露惊喜，已经欢天喜地地回答：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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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客气。导购温柔笑了下，快步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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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仅仅因为一件衣服，里里就开心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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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后知后觉自己的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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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件衣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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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估计都不明白什么是情侣款。

\n

\n只是单纯想和自己穿一样的。

\n

\n虽然衣服标的是情侣款。

\n

\n但有规定说，情侣款的衣服只能是情侣穿吗？

\n

\n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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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情侣装不能卖给非情侣的顾客吗？

\n

\n同样没有这个说法。

\n

\n情侣装罢了。

\n

\n他和里里兄弟两人照样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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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穿就穿了，谁会说什么吗？

\n

\n没有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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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不就行了。

\n

\n里里想穿，那就穿。

\n

\n就算是龙袍，他也陪里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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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成功说服自己后，程野沉重的心情消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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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将怀里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让里里去试。

\n

\n里里对服装的要求很低，合适就行。

\n

\n程野也没什么审美，尤其是每件衣服看上去都很适合里里。

\n

\n试过几套衣服，确定里里的尺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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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也不再折腾里里了，和导购报了个尺码，让人将沙发上的衣服全部换成这一尺码，打包结账。

\n

\n两人将衣服放上车后箱。

\n

\n里里自觉地去开后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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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未上车，又被程野拉了下来，我们先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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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才从狗变成人，完全与社会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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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是熟悉这个商场，并没有表现出明确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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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既然里里现在已经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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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野有义务让里里尽快融入社会，学会以人的思维与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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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里里看着程野又结账，凑到他身旁，好奇问：程野，这是要送给谁的？

\n

\n上回是给程野的朋友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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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也是程野给朋友挑的礼物。

\n

\n程野顺便买了张电话卡，让店员安装后，将礼盒袋塞进里里的怀里，和他一起往外走，给你的。</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