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好似溺毙在浪潮间。

\n

\n脑海空茫茫时，灼热掌温覆在纤瘦腰腹上，顺着微凸弧度，不断施加力道。

\n

\n“……唔！”楚悠骤然睁大双目。

\n

\n卫璟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n

\n薄唇顺着下颌、颈侧流连，最终咬住透红耳垂，慢慢碾压。

\n

\n齿关与手掌都在用力。

\n

\n楚悠微微张唇，发不出一丝声音。

\n

\n阴森森、包含妒火的嗓音紧贴着她。

\n

\n“我与他，谁更好？”

\n

\n“他到过这吗？”

\n

\n“能让你欢愉至此么？”

\n

\n“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日日惦念！”

\n

\n一声声充满妒意的质问，都陷入了浆糊般的意识里。她听不清卫璟在说什么，更不理解他为何忽然犯病，只想快些结束。

\n

\n楚悠本能攀住他的肩，视线朦胧看不清，胡乱亲了几口冷白下颌。

\n

\n“夫君……”

\n

\n温软的唇下移，擦过喉结。

\n

\n卫璟骤然僵住，喉结猛烈滚动几下。

\n

\n意识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沦难以自拔，一半却在反复质问这一声究竟在喊谁。

\n

\n握住楚悠后颈的手缓慢抚过脖颈，卡在小巧下颌处。

\n

\n他目露赤色重重吻下。

\n

\n无论这一声喊的是谁，从今往后只能是他。

\n

\n月影西斜，殿外杳然无声。

\n

\n殿内晃动的团纹纱帐也停歇下来。

\n

\n乌黑发丝贴着濡湿背脊，掩去斑驳红痕。楚悠伏在榻上，半合着眼，一根指头都不想再挪动。

\n

\n背后贴来灼热身躯。

\n

\n折腾了大半夜的人终于勉强餍足，轻吻她的肩头。

\n

\n“喜欢从前还是今夜？”

\n

\n楚悠昏昏欲睡，脑子又钝又迟滞，随口应：“嗯，嗯……”

\n

\n卫璟不满，将人翻过来，轻咬她的唇纠缠一会，直到楚悠勉强睁开眼。

\n

\n“你觉得，是从前好，还是今夜？”

\n

\n他又一次追问。

\n

\n楚悠困得要命，搞不清他在纠结什么。真要论起来，自然是从前好些，毕竟经验充足。

\n

\n但实话实说，又怕伤了他的面子。再怎么说，这也是他转世后的初次。

\n

\n于是凑近蹭蹭他的脸颊，哼哼道：“都好，都好。”

\n

\n卫璟看穿她的敷衍，扯了扯唇角：“分不出来？”

\n

\n楚悠下意识摇摇头。

\n

\n他啄了啄柔软唇瓣，笑吟吟道：“夜还长，还没结束呢。”

\n

\n分不清楚？

\n

\n那就继续到她能分清楚，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为止。

\n

\n“你犯什么病……唔！”

\n

\n纱帐再一次轻晃。

\n

\n太极殿的动静到月影沉去才停歇。

\n

\n没过多久，天边亮起微光。

\n

\n吴全领着宫人悄声入殿，行至内殿的碧玉珠帘前，正好见卫璟掀开纱帐，赤足坐在榻沿。

\n

\n青年披了件玄色寝衣，乌发逶迤，衣袍松散。

\n

\n线条分明的胸膛上遍布交错挠痕，锁骨处有道牙印，颈侧也被抓了，留下两道细长红痕。

\n

\n吴全无声吸了口冷气。

\n

\n天爷，怎么折腾成这样？

\n

\n卫璟忽而想起什么，挑开纱帐回身，低头凑到榻上的纤瘦身影旁，低语了几句。

\n

\n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榻上的人不高兴。

\n

\n紧接着，吴全就听见清脆的一声。

\n

\n他心肝一颤，看着自家主子俊美侧脸上多了道淡淡指印，神情却散漫餍足。

\n

\n幸而不深，稍过片刻也就消了。

\n

\n卫璟褪了不成样子的寝衣，缓上洁净中衣与朝服。

\n

\n青年帝王重新变得淡漠威仪。

\n

\n吴全为他整理朝珠，悄声道：“陛下颈上的伤遮不住，还是上些药吧。”

\n

\n“不必。”卫璟不以为意，瞥了眼罗汉榻小方几上的两只陶偶，“将那对玩意处理了。”

\n

\n“哎。”吴全低头应声。

\n

\n“去寻几本类似的书来。”

\n

\n“哎……啊？”他下意识又应，忽的反应过来，顺着卫璟视线看去，发现他指的竟是那几本前朝禁书。

\n

\n也就是楚悠最近，从藏书阁里淘出来，最宝贝的那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