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苦司
第38章 苦司('“打火机要吗？”阿夏问。
\n
\n“没事，我闻一闻，醒醒神。”李不凡抬了下手，示意不用。
\n
\n他和季一南好歹睡了前半夜，小七和其他人几乎没怎么休息，现在确实也撑不住了。
\n
\n看小七进了休息室，李不凡离开医院。
\n
\n他们在山脚的一个小镇，是之前出发的地方。
\n
\n虽然此时时间还很早，但因为徒步的人也走得早，这边的店铺都已经开门。
\n
\n李不凡进了一家卖运动品的店，店里的大牌几乎都是仿品，但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他想季一南平常都穿单色的衣服，就没买颜色复杂的，在黑白灰里挑。
\n
\n具体大小李不凡看也看不出来，干脆都自己试，季一南的衣服比他的大一号就可以。
\n
\n“老板，这个毛衣，那边那条裤子，都再要大一个号，冲锋衣拿两件，一件我手上这个号就行，另外一件大一号。”他的外套给季一南穿了，现在也要重新买。
\n
\n老板麻利地把所有东西都装好了，李不凡付了钱，拎着一只塑料袋，拐进了旁边的超市。
\n
\n毛巾、牙刷、水杯，李不凡甚至挑了小瓶装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n
\n把这些都买完，他去逛了逛早餐店，要了几份青稞饼，三壶酥油茶，还有几碗米线，一些红糖馒头、包子什么的。
\n
\n来救援的人有很多，大家应该都没怎么吃东西，李不凡把这些买回去，正好给所有人都分一分。
\n
\n镇子小，他买完所有东西回医院，也才花了四十分钟左右。
\n
\n警车就停在医院门口，李不凡把吃的全给刚才来要他们联系方式的警官。
\n
\n“麻烦你们过来，这是我买给大家的。”
\n
\n对方道了谢，也就没客气，给围在一起的人都分了。
\n
\n李不凡留了几份，拎着进了医院。
\n
\n走廊里阿夏和小七都守着。看见回来的李不凡，小七勉强笑了下，说：“我躺了会儿，但实在睡不着。”
\n
\n“那先吃点东西。”李不凡把打包的米线给他，也问阿夏要吃什么。
\n
\n“医生还没出来，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小七说。
\n
\n李不凡也担心，但他知道担心没用，停下来就满脑子都是季一南松开手的画面，没办法不想，干脆给自己找点事做。
\n
\n他没滋没味地咬了两口青稞饼，急诊的门就打开了，护士站在门口喊：“谁是季一南的家属。”
\n
\n李不凡立刻站起来，走到护士身边。
\n
\n“你是吗？”护士又确认了一次。
\n
\n这时候李不凡也不知道自己该说是还是不是，小七看他犹豫，小声和他说：“一哥没有父母了。”
\n
\n“我是他男朋友，有什么事和我说吧。”李不凡干脆单方面承认了。
\n
\n“我们给他全身做了检查，除了一些小的擦伤以外，其他没什么事。因为天气太冷掉进水里，后来也有一点失温，所以现在在发高烧，还需要继续观察，今晚就留在医院吧，你去交钱办住院。”护士说。
\n
\n李不凡接过一系列检查单，和护士说了好。
\n
\n为了让季一南能睡得好一点，病房他选了单人间。
\n
\n付完钱以后，李不凡就和小七说：“小柳那边应该也检查得差不多了，你们先走，折腾一天了都没好好休息过，你们回酒店睡觉。”
\n
\n“我送你们回去。”阿夏主动说。
\n
\n“可是……”小七有点迟疑。
\n
\n“没关系，这里应该很安全，警察都在呢，晚上我一个人陪他就行，”李不凡拍了拍小七肩膀，“而且你们出这么大事，是不是还得回研究所？”
\n
\n今天小七就要回去一趟，他终于点了点头，让李不凡有什么事都通知他。
\n
\n处理完这一切，季一南也已经被推回病房。
\n
\n他挂着点滴，还没有醒，闭着眼好像睡得很熟，脸色比之前在车里稍微好了一些。
\n
\n李不凡也很累了，他坐在病床边，强撑着陪季一南输点滴。
\n
\n实在没什么好做的，但什么都不做又容易睡着，李不凡干脆打开手机，玩了几把小程序里的游戏。
\n
\n中途有人敲了敲门，还是警察，来看看季一南的情况。
\n
\n但季一南没醒，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又和李不凡聊了一会儿，说现在医院周围都有警察，在没完全确定对方行踪前，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让李不凡放心。
\n
\n几个小时以后，快到中午时，季一南输完液。
\n
\n看着护士拔掉针头，李不凡才站起来，去旁边的独立卫生间洗澡。
\n
\n镇上的医院条件不好，淋浴间是水泥糊出来的，裸露在外面的水管都生锈了，喷头不紧，还滴着水。
\n
\n但这时没办法在意这么多，在野外能洗上澡也已经很不错，李不凡一件一件脱衣服。
\n
\n他穿的是高领毛衣，抬手脱时没太注意，把脖子上的项链也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