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耻辱一直延续到汉武帝时期，汉朝与匈奴才攻守之势相异。

\n

\n很长一段时间里，华夏的武力都被匈奴所压制。

\n

\n若扶苏复周制，未经战乱的大秦前期也许能与匈奴相持，但用不了多久周制必败。

\n

\n散沙状态的华夏能不能保持文明的延续，就很难说了。

\n

\n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就更无法否认匈奴亡华夏的可能性。

\n

\n匈奴之患，已有数百年之久。

\n

\n每次匈奴成功南下都会制造巨大的灾难。

\n

\n嬴政坐回原处，他从未有过如此般的后怕。

\n

\n当初在赵国东躲西藏时，他也不过立誓报复。

\n

\n如今差一点，就不止是大秦、而是整个华夏都要葬送在他的遗诏之下。

\n

\n他甚至要为赵高胡亥矫诏而庆幸！

\n

\n扶苏浑身战栗。

\n

\n他无法否定秦二的推测，因为他确实想要恢复周制，重启分封。

\n

\n回归周制之后要如何抵御三十万控弦之士的匈奴？

\n

\n他不知道。

\n

\n儒家能抵御匈奴吗？

\n

\n不能。

\n

\n儒家不过是在愚弄他而已。

\n

\n无法抵御，则匈奴亡秦神州陆沉！

\n

\n嬴阳滋瑟瑟发抖。

\n

\n她先前想要争一下“秦二”的身份，不过是对权势有渴望，可这权势之后要背负的东西她不知道，知道了她也不敢碰。

\n

\n………

\n

\n神州陆沉。

\n

\n看到这四个字，张良仿佛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

\n

\n“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n

\n秦二看得太远，才会立下如此重誓。

\n

\n他张良怎敢说她无德？

\n

\n………

\n

\n陈平骇然。

\n

\n他确实猜到了秦二用兵是觉得邻国都有威胁。

\n

\n却没想到匈奴竟然已成如此大势。

\n

\n神州陆沉之危，除了秦二竟无一人察觉吗？

\n

\n满朝文武在做什么？

\n

\n诸子百家在做什么？

\n

\n他陈平自诩有急智，又在做什么？

\n

\n为何会想不到？为何在此之前无人支持秦二对匈奴用兵？

\n

\n………

\n

\n“夏亡有商，商亡有周，周亡有秦，秦亡有汉或楚……”

\n

\n刘邦怔然半晌。

\n

\n他自然猜得出他就是秦二口中的汉，毕竟项羽必然为楚。

\n

\n“这女子竟是比吾超然，”刘邦忽而大笑不止，将酒角往地上一摔：“那苏张之事，乃公去也！”

\n

\n萧何起身往咸阳方向遥遥一拜。

\n

\n非无德之君，圣君是也。

\n

\n………

\n

\n“秦复周制，而匈奴不复……”

\n

\n叔孙通痛哭流涕：

\n

\n“是我儒家之大错！大错！”

\n

\n他的弟子哑然失语，不久后院子内哭声一片。

\n

\n大秦各郡，凡儒生所在处，哭声不止。

\n

\n儒生哭，好过家家哭，好过华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