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确实对扶苏失望透顶，但他也无法接受秦二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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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按秦二的说法，他选扶苏为继承人还不如选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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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嬴云曼猜到了三种君王指自己和扶苏胡亥，自然早就准备好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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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兄是君子，但不是合格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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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只能这么说，不是不能诡辩，而是论坛绝对会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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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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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便不合格，那也不会比胡亥差。”嬴阳滋还是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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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嬴云曼沉默着看向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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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场众人明白她的意思：她不会改口，也不打算解释，天幕会替她说明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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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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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二世怎么会无德？她会是圣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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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黔首们最不能理解的反而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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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张良先指责秦二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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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良凭什么……谋圣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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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边是圣皇，一边是为黔首做了太多事的千古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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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黔首们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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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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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良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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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会有秦二这种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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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国果真蛮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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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着数千咸阳百姓……这会场竟然允许百姓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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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怪百家引经据典时需要先解释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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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放下私人感情，张良也察觉最明显的违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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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二认为扶苏的危害甚于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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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懵的其实是儒家，他们那会可一直宣称如若扶苏继位必然胜过秦二，连数年内战都不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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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苏崇儒啊，儒家不捧他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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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二废除诽谤罪的时候就应该附加前提：对儒家继续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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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就有儒家的人质疑秦二说扶苏不如胡亥是出于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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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叔孙通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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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于有一群没有脑子的“友”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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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儒家还能继续存在，真得感激秦二有圣皇的怀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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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秦二如始皇帝那般残暴专制，儒家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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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苏若是活着，儒家维护他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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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拿已经死去的扶苏和现任帝王作比较，还觉得前者更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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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敢当面质疑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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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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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苏希望云曼是出于私愤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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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到儒家宣称秦二不如自己，扶苏就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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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云曼过于好战，她的文治又岂是他所能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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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嬴阳滋缩了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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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儒家宣称云曼不如大兄，她就已经能理解云曼为何要说大兄不如胡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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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嬴政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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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贬低扶苏不能助秦二说服臣民对匈奴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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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仅凭儒家以扶苏贬秦二，嬴政就已经怒意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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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腐儒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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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就被秦二照脸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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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胡亥无才无德，最多不过是让大秦二世亡国；而被你们儒家愚弄的扶苏，却能让华夏亡族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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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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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读到这段的时候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很难想象当时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是怎样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