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在夜晚的小路上，忽然迎面撞上一个半边脸完全烧毁的人，有人表示这简直和恐怖电影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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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还是选择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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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把心中的答案交给了陌生的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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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看我现在这张脸吧，你们会给出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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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恐惧、憎恶、远离、厌弃以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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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在寻找的途中遇到了那个哭泣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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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孩才四五岁的模样，正被高大的父亲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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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安琪，那个叔叔是好人，他只是意外受伤了，我知道你被吓到了，但看到你哭，叔叔也会被你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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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addy，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凶，他为什么会怕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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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次见到妈妈哭，你有没有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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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起妻子装哭的那次，男人不禁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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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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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应该在弄坏妈妈的水晶球后还把它藏起来，同样的你也不该说叔叔是怪兽，他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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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安琪只是被吓到了，所以我应该道歉吗，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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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孩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她哭的有点打嗝，但还是坚持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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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刚daddy已经替你道歉了，下次如果再见到叔叔的话，我们安琪亲自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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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嗝...安琪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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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双方越走越近，直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把这颗糖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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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天使，你喜欢吃糖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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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是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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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的，所以我应该不算陌生人，我的糖果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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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谢您，韦恩先生，安琪只是有点胆小。”男人接过糖，迟疑了一下：“我刚刚看到丹特先生往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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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是在树下浓郁的阴影里找到哈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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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晚风送来淡淡的血腥味，布鲁西沉默着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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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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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驭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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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看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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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覆盖在他的左脸上，滴落在衣襟上，哈维似乎有粗鲁的擦过，因为他的衣袖上和右脸也同样沾上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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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摆弄着衣袖，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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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狰狞的杀人犯，或者一个落魄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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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抬起手，哈维动作实在太粗鲁，布鲁西能看到他的左脸都被自己擦伤了一大块，那看起来简直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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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拿着手帕，一时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才能让他不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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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也沉默着，他慢慢伸手攥住布鲁西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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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棕色的眼睛里一片沉寂。</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