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他自己都不想看到，怎么能勉强别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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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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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场对峙太奇怪了，布鲁西开口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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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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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句话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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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实上说出来后，哈维只觉得陡然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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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整个人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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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脏似乎被捏了一下，布鲁西反手抓住哈维：“先跟我回去，其他事等包扎完伤口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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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发现布鲁斯力气竟然大的出奇，让他挣了几次都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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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看着就被朝病房方向拖了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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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手吧，布鲁斯，你不懂我的感受，你认识的哈维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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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认为我还是懂一点的，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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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拉扯中的某一刻，布鲁西身形突然停顿，他手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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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就趁着布鲁西放松力道的瞬间，挣开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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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跑出一段距离，没有察觉到有人追上来，哈维告诉自己不要回头，这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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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他还是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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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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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枝叶下的阴影里，布鲁斯一手扶着身边的树干，一手搭在身前，他的头低垂着，无论是角度距离还是夜色都让哈维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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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一定是一张失望至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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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希望布鲁斯·韦恩永远不要踏足黑暗，布鲁斯，愿你一直快乐的生活在光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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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维不再停留，转身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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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捂住心口，他眼前景象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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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脑袋也晕腾腾的，思考起事情来转的格外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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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一个念头清晰而迅速的跳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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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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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被夏洛克叫醒的时候，布鲁西正好看到小丑的脸在眼前闪过，耳边还残留着他夸张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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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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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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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洛克发誓今天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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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是一个朋友疑似跳楼，虽然后来证实不是，但心理问题更难缠好嘛，现在另一个有可能劝住上一个的朋友，又一副心脏病发作的模样，上帝啊，他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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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带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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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按住夏洛克在他身上翻找的手：“我很好，去追哈维，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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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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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快去，带上保镖，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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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最后低声的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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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小心一点里察觉到了什么，夏洛克在布鲁斯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