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芋子大福
好在为了防止少爷们飙车出事直接噶山上,移动式酒吧后面就是临时医疗点。
结果处理完蠢蛋,又发现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
只好先弄手部伤势,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赶忙出来,没想到正巧温禾到了。
因为这个伤需要温禾吗?不是。
但司柏蘅忽然想到,这不失为一个机会。
于是他轻轻啊了声,像伤口还在发疼,在温禾面前耷拉下肩膀,低首俯身,蹭上他牛奶味的发丝,一副急需要温禾安慰的样子。
然后低声道:“但是,好疼啊。”
富二代abc:“……”
不是,您谁啊?
烟嗓都要夹冒泡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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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更是:“都说了叫你多喝热水,怎么老上火呀。”
司柏蘅:“……这次真的没上火!”
甚至!从来!每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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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医疗点。
类似于救护车的车型,不过没有医院标志,其他人颇有眼色全部撤离,留司柏蘅与温禾单独在后车厢。
说起来也托那蠢人的福,把碍事的担架车占了,现在已经被送下山,才让车里没那么挤。
温禾给他重新包扎。
因为后面司柏蘅出来的急,伤口草草了事,他嫌不专业。
作为战地向导,对伤口处理也是一流。
动作麻利爽快,见着翻开的血肉也没犹豫恶心。
在司柏蘅眼里,连包裹纱布时纱布绷出的弧度都美极了,视觉上的满足完全覆盖二次清创的疼痛。
他喃喃道:“真漂亮啊。”
技术、动作,关键是这个人在为他如此。
为了挡住后脑勺参差不齐的头发,司柏蘅准备了很多不同款式的贝雷帽,今天温禾戴了一顶暗红色,低头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像一颗圆滚滚的大苹果。
晃来晃去。
想捏。
那一瞬他可爱侵略症直接判为末期,刚要伸手——
温禾抬头:“弄好啦!”
司柏蘅猛烈地咳嗽,欲盖弥彰。
见他这样,温禾眼睛了眯了眯。
“说起来,你今天不是去看医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来也巧。”
司柏蘅如实回答:“看了,好消息是没什么大碍,你说要留校进项目……刚好他们叫我——早八百年约的局,差点忘了,既然如此就来跑几圈,顺便琢磨琢磨些想不通的事。”
“跑几圈”,温禾不懂他们飙车的词,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遛狗跑马的环节。
“结果,”司柏蘅用好的那只手指指自己脑袋,苦笑,“不知道惹到哪里,好像又有些发病了……”
“我不敢动,怕又不受控制,才给你发消息。”
说到这司柏蘅的眼中闪烁着光,有什么温禾不知道的东西在颤动。
不过,总归是柔软的、令人着迷的。
司柏蘅说:“可能要用到上次那种方式才会好。”
话落,他主动拥向自己的解药。
这是司柏蘅第一次主动要求精神疏导。
上次?难道是耳朵的亲亲?温禾正以为是要“索吻”——可很快,alpha用力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后就没了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起伏连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吞食,也像是在消化,沉默地享用着什么。
愣了愣,温禾抬手,回应他。
棉花糖般柔软甜蜜,又棉花般扎实的精神力包裹二人。
他们俩抱的太紧,纯纯一块棉花糖里的果酱芯。
唯一不讨巧的大概是小鸡——
动作太快,挤到小鸡啦!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样,万一挤出工伤怎么办!
踹踹踹踹,踹出旋风小鸡脚,猛踹老板那只好手!
“咕——”超绝怒音。
司柏蘅绝对听见了。
他的肩膀胸膛够宽,足够把温禾整个人笼盖,他整个人都变震动了,肯定在憋笑。
温禾从背后打了他一下。
小鸡气喘吁吁地从两人缝里爬出来,一屁股蹲在司柏蘅的无敌宽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