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脑佺通
陆怀斟把假兄弟举到两人中间,这玩具向安宁刚才拿着觉得沉甸甸,到了陆怀斟手里,竟显得格外笨拙。
他面不改色的翻来覆去的看,那东西的头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晃,看得向安宁尴尬极了,“你干嘛,别玩这个。”
“你能玩我不能玩?什么牌子的。”陆怀斟问。
“不知道。”向安宁撇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对话。
“不知道你就敢往身上用?”陆怀斟语气像在教育一个乱吃东西的小孩,恨铁不成钢:“有没有质检报告?是不是食品级?这些你都不知道就敢买?”
“我随便玩玩而已。”向安宁被他一连串问得接不上话,精油的火却意外的被这几句话扇得更旺了。
“随便玩玩?向安宁,你背着我干这种事,竟然说只是随便玩玩?!”陆怀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爽,“你宁可找它,也不找我?”
兄弟举着玩具质问的场景真的太奇怪了,向安宁真是死也没相到,这辈子还有这一遭。
越听他越无地自容,“别说了行吗,今天的事能不能当没看见。”
“前几天是谁说的,戒色戒欲,养身体!”陆怀斟重重的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它瞬间牢牢吸住桌面,稳稳的站直,昂首挺胸。
“土皇帝,你的子民知道这件事吗?”关起门听着骚歌玩。
“你烦不烦。”向安宁哑口无言,试图回了一点场子,“我还给你买过杯子呢。”
“那个杯子我又没用。不要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给我立规矩就是因为它?”
“啊?”向安宁错愕,刚张嘴就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和这东西有什么关系?立规矩这事,纯粹是没觉得你会老实,立着玩的。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不想说?行。”陆怀斟哼了一声,对着床头柜上的硅胶,厉声道,“那我来跟这位谈谈。”
他面无表情的问:“你姓什么?”
向安宁:“......”
“不说?那就是无业游民,无业游民也敢来勾引人。”陆怀斟双手环抱,语气冷淡,“你有工作吗?有房吗?有存款吗?你那点本事,全靠吸盘,离了地板什么都干不了。”
向安宁把脸别到一边,嘴角抽了下,与此同时大腿肌肉在细细的抖,不知道的累的还是激的。
“你说你跟它在一起图什么。”陆怀斟转向向安宁,皱眉:“它连话都不会说。”
“你够了,不要发神经!”向安宁咬牙切齿。
“你还护着它?”陆怀斟眉头一挑,“好,好得很。”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把向安宁困在他和床之间。
“向安宁。”陆怀斟声音低下来,“你不让我碰就算了,竟然背着我偷偷骑其他东西。”
向安宁喉结滚了下。
理智被神奇的液体泡得发软,恐惧和欲望拧在一起。
他害怕陆怀斟用那些词说自己,但身体又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一件事充满了无耻的期待。
陆怀斟玩味的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今天要好好治一治你。”
“治我?”向安宁嘴还硬,“我又没病。”
“小浪货。”对方毫无预兆的压低声音。
向安宁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上的黑色背心,被自己刚才没控制住的误操作喷了一片,奶油正顺着背心的纹理往下洇。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绝望的羞耻,整张脸从白到红,又转为紫。
真正的无接触操作。
陆怀斟也愣了。
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飞快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动作快力度却小心翼翼的。
向安宁被他拽到床上,还处于极大的震撼中,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直愣愣的坐着。
眼睛下移,盯着自己衣服上的痕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怕。
“安宁。”陆怀斟把声音放得很轻,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我刚才就是嘴上说说,别害怕,不是真的。”
向安宁没反应。
“肯定是你用的那个油有问题?你哪里买的?都怪它。”陆怀斟把他的脸掰过来,逼他看着自己,“听到了吗?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向安宁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悲凉。对方越哄,他越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幕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被三个字喊缴械了。
肯定是之前哪里被捅坏,要不然就是精油灌错地方进了脑子。
之前怎么薅都不理睬他的地方,对陆怀斟言听计从。
再这样下去,他以后还能离开对方吗?
“都怪你。”向安宁有一点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