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羞赧 和橙bb 虞灯灯
第44章 羞赧 “和橙bb
处理好烫红的皮肤, 解决饥饿问题。
宗勖白口味很挑,平时的吃食不是佣仆精心准备,就是去高档餐厅寻不合时令的堆砌, 讲究鲜美清淡。
溪州人的饮食习惯主要以煎酿为主,原汁原味炖、煲、蒸也算合他口味, 只是食材都很家常,没有香港的精美华贵。
他问和橙有什么推荐, 这难为和橙了,她在溪州读六年书,出来寻美食的次数屈指可数。
最后还是他自己决定, 去了一家专门接待达官贵人, 政客外宾的茶楼。
茶楼不接普通客户, 报了宗勖白的名, 前台的人打电话请示才进去。
他们刚坐下,这儿的老板出现了, 进来点头哈腰地寒暄了一番, 看样子是认识宗勖白的名, 招呼他们慢慢吃,目光在和橙脸上落了几秒,礼貌微笑, 离开。
如此小地方的老板, 居然也认识宗勖白。
和橙喝了杯蜂蜜柚子茶, 略有所思。
黑曜大理石旋转圆桌, 中间是橙色系花艺景观摆件,上满十二菜一汤。
宗勖白把一盅汤拿到和橙面前,“这些都是你们溪州的美食?介绍介绍。”
“这就是土猪汤。”和橙其实自己还蛮少喝这种汤,汤面清透, 入口清甜。又一一介绍了桌面其他菜,她七点就吃了早餐,大半天过去,早饥肠辘辘。
她缓慢地嚼,细细地咽,两腮塞着食物,像小动物。
已经过饭点,肯定早就饿坏了,宗勖白拂起她掉落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睨她吃得认真的脸颊,问,“早餐吃的什么?”
“腌面。”她吃完嘴里的藕尖,加了句,“这儿没有,而且有点咸,你不会喜欢吃。”
宗勖白因她后面那句,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我喜欢吃什么?”
和橙瞅他,他双肘撑着桌面,长指交叉,下巴轻轻抵着,优雅斯文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又回到了她熟悉的温柔迷人。
她心尖莫名被烫了下。
他脾气好的时候,这张没有瑕疵的皮囊,让人晕眩。
“不说。”和橙知他是故意问,不理他,自己低头吃雪蛤。
宗勖白低声笑,他右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臂力一扯,凳脚发出刺耳的声,将她人连椅子一块挪到他旁边,两张椅子中间毫无缝隙。
他力气不小,但如此操作还是同一回,她懵了瞬,抬眸,疑惑他的行为。
宗勖白伏在她耳边,嗓低沉:“你知道的。”
“和橙,我最喜吃你的*”
和橙白净的面容瞬间染上酡粉,耳根红透。
整个人像被开水烫了遍。
好久之前,在车里,他埋头吮吸的画面,坚硬的黑发,高挺鼻梁蹭着她的柔软,欲气十足,此时此刻,在她心底泛起波澜,她四肢百骸都软了。
他观察她红透的肌肤,薄薄地笑,“记得你那日是荔枝味。”
“你昨夜用的什么沐浴露?”
和橙睫毛颤着,右手还捏着调羹,调羹上裹了浓稠香甜的白汁,陆陆续续滴下。她招架不住他这样问,心快要跳出胸腔。
他今天似乎不打算放过她,“嗯?你今天什么味?”
“你不说,我自己尝尝。”
“我不知道。”和橙立马开口,红着脸解释,“没味道的,家里奶奶不用沐浴露。”
“那就是奶香么?”
绕来绕去,又回到香味的话题,和橙羞赧得要命。
“我不知道。你快点吃吧,菜都冷了。”
宗勖白瞧她无处安放的眼睛和脸,眼尾染了丝宠溺。
吃完午餐已经下午四点,宗勖白不让和橙回家,让她想一个约会项目,于是两人去看电影,选了部动画片。
小时候家里没通电,没电视机,她的童年没有动画人物,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电影院,黑暗的环境,爆米花的香气,欢乐的笑声,一切都很稀奇。
和橙看得津津有味。
晚餐在楼下吃麦当劳,即使大冬天,和橙依旧买了支雪糕,吃进嘴里的一瞬,冷得牙齿打颤,好在甜滋滋的味让心头愉悦,抬头,撞上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愣了下,疑惑地将雪糕蹭到他唇边,他就着吃。
和橙不理解,问他要不要吃冰淇淋又说不要,现在就来吃她手里的。
晚餐过后送和橙回家。
出了溪州市,开往回家的那条国道是没有路灯的,车灯劈开前方的路。车窗外漆黑,偶尔对面来一辆车,两束光交汇。
快抵达家门口时,和橙让炳叔停车,车子停在一盏太阳能灯光下,灯光将前方道路照亮,尽头是那间矮小的黄砖黑瓦房。
“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到酒店给我打电话。”
和橙正要拉开车门,搭在车门把的手被宗勖白握住,他探身凑近她,“不请我进去坐坐?”
和橙挑眉。开什么玩笑,家里破破烂烂倒是其次,大晚上的一个陌生大男人出现在家里,奶奶不得吓疯。
“不好吧。那么晚了,奶奶都睡了。”
“行。”宗勖白唇角勾起,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洗澡么?”
他如此近的面庞,和暧昧的嗓音,让和橙面皮红了,点头,今天在外活动了一天,虽然是冬天,身上避免不了黏糊糊,“洗的。”
他嗯了声,“去吧。”
和橙觉得他莫名其妙,哦了声,内心如释重负,踩着亮色车灯,几乎飞奔回家,冷风从面庞呼过,凉飕飕的。
宗勖白从挡风玻璃,看着奔向矮屋的身影,眼尾缱绻。
炳叔看他家公子心情好,也跟着笑,问,“那现在回酒店吗?”
他思忖片刻:“等阵。”
从溪州开往宜化镇的公交五点就停运,和橙那么晚回来,奶奶自然好奇她怎么回的。
“就是电话里跟你说的嘛,在市里遇到熟人了,他载我回来的。”
宗勖白确实是熟人,她也不算撒谎。
“什么熟人啊?”她们村没几户人家里有轿车,不过她也没多想,“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那么晚了,人家也要回家的呀。奶奶,有热水吗?我想洗澡。”
“有有有,你下午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烧呢,想着你回家就能洗了。现在估计已经冷了,我再去添点柴火。”
烧水洗澡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奶奶已经睡下。
她正美美钻被窝打算躺下,电话响起。
尾号六个三。
宗勖白那么快就到了市里吗?
“喂?你到酒店了?”
“我还在这。”
还在这?和橙心脏猛跳,从床上坐起来,如临大敌似的。
“你怎么还没回去。都十一点了。”
“有点渴,你送点水过来?”他缓缓的嗓音有央求有诱哄。
渴?
和橙佩服他,不知他在想什么,要是开车回溪州,差不多就能喝上水了。
总不能让他渴着。
“你等等,我装点温水过去。”
村里大晚上没什么活动,新年的鞭炮烟花声早已停歇,寂静萧条,风吹竹叶沙沙响。
劳斯莱斯停在新铺的沥青路边,头顶一盏太阳能灯微弱地照亮车身,远远地看见一个男人倚在车头,他高大的身躯边缘被灯光晕染开,融化进黑夜,他像在光里跳完舞,落幕后致敬的绅士。
和橙抱着保温杯过去,“炳叔呢?我也给他带了。”
宗勖白接过她递来的保温杯,是她自己常用的那款,她之前去公司实习,每天晚上在公司装满水回宿舍。
给炳叔的是一支没见过的塑料瓶,胖矮,红盖子。
“这是你奶奶的杯子?”
“这不是杯子,我奶奶买来装豆腐乳的,新的,还没用过呢。”
和橙正要去驾驶座,手臂被攥住,宗勖白表情不太愉悦,“炳叔不在,你好关心他。”
“他去哪里了?那我总不能只给你一人喝,炳叔开车很辛苦。”
“冷么?”他没回答,拽着她臂的手往下,与她十指相扣。
和橙摇头,她才刚洗完澡,舒适得很。
宗勖白轻微咳嗽。溪州的冬天比香港冷很多,他只穿了一件在商场随便买的卫衣,又不知在外站了多久,手掌是冰的,估计有点着凉。
“你要不要进车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