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子时南笙烟
阿曙被萧沉叙推开的那个瞬间还没站稳,就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金属出鞘声。银白色的刀刃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抵在了萧沉叙的脖颈侧面。刀尖贴着颈动脉的位置,不深不浅,刚好让他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和那一丝隐隐的威胁。
萧沉叙的身体僵住了。
他偏过头,顺着刀刃的方向看去,江砚站在他侧后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握着刀的手格外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江砚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种平淡比凶狠更让人后背发凉。
不愿?江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那真是不好意思,你也没有资格再活下去了。
阿曙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看见那把刀抵上萧沉叙脖颈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上前一步,握住江砚垂在身侧的那只空着的手。他的手指微凉,被她握住的瞬间微微松了一下,像是给她调整姿势的空间。
江砚,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这是不是有点过了的犹豫,没必要吧。
江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我明白你在想什么的了然。他回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声音依然平,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有必要。如果他去告密怎么办?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小姐放心。我杀人的技术很好的。
萧沉叙还维持着偏头看刀刃的姿势,脖颈处的皮肤被冰凉的刀尖贴着,能感受到那一片金属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皮肉里。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嘴角弯了一下,眼尾微微垂着的弧度舒展开来,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看着阿曙,声音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大小姐是在逼我就范吗?用命来威胁我?
阿曙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