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心翎
“好的!”
邢安宥看了眼自己的果子狸,显然觉得难以直视移开了眼:“你不一起走?”
骆渊嗤了声,捡起满地小匣子小装饰:“现在懂得跟我说这种话,当初把我扣这儿强上好几回的时候怎么不说?”
“......”邢安宥格外生硬道,“你非要留这儿我有什么办法。”
骆渊似笑非笑看他,觉得这龙有时候是真欠,可他才刚起了个身,步子都没迈,一侧手臂就被紧紧握住。
骆渊斜过视线,看了眼邢安宥低眸不语的模样,一时间心中重重一跳,竟也不知说什么好了。他头疼万分啧了声,反手把龙拽过,走过去往榻上一压。
“我还没说要走,”他手按邢安宥肩头,稍稍低下了头,“你干什么啊殿下,这么急着来捉我......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拒绝跟人好的态度?”
邢安宥静默与他回视,骆渊很难说清那目光里的情绪,必然不同于往日的冷淡,可其中的怔然与复杂直将他看得心神不宁起来,竟就叹了口气先一步退让道:“跟我说说你的事。”
“......什么?”
“你爹那个混账。”骆渊直言,“纯阴体质的事情我听说了,告诉我你处理的如何,没谁非要你一个龙闷头承受捣鼓。”
“......”
“没什么,”良久,邢安宥道,“无非一切都是他做的。他早年,为了从同族兄弟中脱颖而出,自愿拿我母亲的命换水月楼的鼎力相助,不过如此的理由。”
“......”骆渊不难听出这话里的森然寒意。
呵,是啊,不过如此的理由,就能葬送无辜妻儿的前程甚至性命。于邢睿天而言不算什么,可于邢安宥而言,绝非如此。
沉默良久,骆渊道:“为什么一定是你母亲?”
前世水月楼利用他的半鬼之身,破天界诛邪境封印,解放万千鬼怪亡魂,邢安宥的母亲自始至终从未露面,可见对方其实并不是司徒祭计划中重要一环,为什么要在十几年前就将其陷害?
“养蛊......”邢安宥闭上眼,“她是最早期,化鬼后水月楼用来移植被玷污神器的第一位受害者。显然,失败了。他们又将算盘打在你身上。”
骆渊摇头:“老实说,我不觉得那神器是多了不得的东西,不知司徒人妖想的什么。”
前世他破诛邪境封印,甚至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存在。也许是司徒祭有意隐瞒,可确实是未接触过吧。
一切的结果,只是白白葬送了人的性命。他俯首,鬼使神差探手,摸了摸邢安宥的脸。
邢安宥微微睁开眼眸看向他:“我母亲是疯子,但我小时候,没什么人那样对我好。”
“......是么?”
“嗯,”邢安宥轻声道,“对我好的人不多,所以,我记着。”
“......”骆渊心中思绪陡然奇妙翻腾了起来,眼神异样地看他片刻,忽而开口,“当初那个送你罐子的人也是吗?”
“罐子?”邢安宥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移目向水晶架的位置。
骆渊手心隐隐发起一层汗意,龙沉默片刻,他就安静而焦灼地等。
明明在邢安宥心里,那个送罐子的天神一般解救龙的无面人,和现在的他全然是两个形象。
可是......
被他压着的龙突然再次出了声。
“那时候......没人因为我要哭,就变小蝴蝶哄我。”邢安宥转过脸来看他,眼神干净澄澈,“他对我那时,是很重要。”
“......”骆渊于他颊边的手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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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描写果子狸那段被锁了一次,原因是yhsq,本来我没那个意思,现在搞得我特想给渊渊来一套同款qq小内内(忏悔,可假如我们龙崽一进屋看见的是玉体横陈挂满小装饰的渊渊,那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
第66章 要一把推开我吗?
次日一早,珊心居内外的夜明珠光线,刚由淡银渐变为朦胧的浅金。
饕魇和二苟并排趴在金红珊瑚丛:“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赌不赌?”
“呃......赌也可以,反正我觉得,仙君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回天界的。”
“那他一晚上没回去?”饕魇循循善诱道,“你瞧他那个样子,自打恢复了记忆,有哪里不跟邢安宥对着干?要不是他一个人跑去飞舟会遭那个罪嘛?哼哼,同行都不肯,更别提同住一处,准是跟邢安宥大吵一架气跑了!”
“你可不许和邢公子说,仙君那时就恢复了记忆啊!”二苟忙道,“他不许说的!”
“你把邢安宥当傻子?哪怕拿不准,他也能猜七八分吧!”饕魇嗤了声,“行了行了,你到底赌还是不赌?”
“不怕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