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翎
骆渊饶有兴致看他不得不屈服的倔强模样:“有主子仰视你的道理?”
灵宠眼里的光点动了动,回避目光要从桌旁抽出椅子。骆渊想了想,抬手挡了他动作,随意道:“也别坐了,跪下吧。”
“……什么?”邢安宥微微睁大双眼,从怀疑听错的不敢置信,到感受尊严被冒犯碰触的窘迫,羞恼,甚至是趋于暴怒,“凭什么?你若是从这般无理的指令取得乐趣,别想我奉陪,你爱关就关着我一辈子吧!”
“别这样呀殿下,你好像有点误会,”骆渊作着无辜摊了摊手,“不过是看你低头低得为难,我便叫你从最难的一步做起,只要你做得到,其他的于你便不再是难事。再者……”
他眯眸而笑,以暧昧的口吻:“跟能滚上一张床的人跪,这不叫屈辱,这叫……情趣。我没有恶意,你可以试着放下一些包袱。让我开心,我同样可以跪在你面前任你摆弄,但也仅限于你能让我开心。懂了?”
邢安宥嗤道:“你倒是跪?”
“你还没让我开心呐,”骆仙君说得很无奈似的,手摸着他的胸口,沿着内里骤然紧绷的线条慢慢滑上去,到他颈前的位置,停顿了下,一把扯过他衣领,蛊惑着低语,“你乖乖听话,作为奖赏,今夜我可以跪着给你上。”
“……”邢安宥冷眼看他,被迫俯过身,将手撑在他身旁桌面,“我不开心。”
“但不拒绝奖赏?”骆渊低声笑骂,“我真操了,邢安宥你是真的够胆,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也敢想反过来压你主子一头。”
邢安宥绷着表情:“……拒绝,不稀罕,别想我碰你一下。”
“我求着你上了?”骆渊膝盖支起猛顶他膝弯,见他面上划过一抹错愕,不妨之下欲撑桌板借力,骆渊当然不给他机会,手上发力拽过他身形,一阵衣料摩挲和身体碰撞他的灵宠终是被他狠狠拽倒在地。
“你这人……”邢安宥咬牙切齿,勉强维持个单膝跪地的狼狈姿势欲要起身。
骆渊抬手按在他肩头:“就这样跪好。轻而易举做到了,不是么?”
“你混透了。”邢安宥仰目,眼里冷光四溢。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办法啊?”骆渊登时乐不可支地笑,“现在才知道我混?晚了,谁要你摊上我落到我手里的?”
他拿过方才倒好了的酒水,捏起邢安宥的下巴让对方抬头,将酒喂到唇边,以佯作出的怜悯神态看着灵宠,将酒杯的口倾斜过去。
“我带你玩玩,太排斥就没意思了。愿意向我低头服从,你选择了能取悦我的正确方法,我也只是帮你做得更好。你想从杂物屋搬出来?想把手上的铐环取掉?想得到自由?你当然想了哈哈,那你就得听我的,任我随便处置。”
邢安宥紧抿着唇未开口,那酒水就从他唇边慢慢滴落下颌,流过喉结的凸起,再淌入半开的衣领。
骆渊眼眸微眯,容色里已透出了些觉得无趣的懒散:“浪费了我一杯好酒。小殿下,怎么赔我?”
邢安宥眼神暗沉看他半晌:“你最好,下次月圆夜也能这么嚣张。”继而反手握过他手腕,仰脖将残余酒液一饮而尽,从始至终那双浸着寒霜的漂亮眼眸一直注视着他。
骆渊挑起眉梢:“你以为抓到我把柄了?”
灵宠确实很会拿捏惹他生气的点,顺从喝了他的酒,也要反过来刺他一下。
他冷笑,抽手丢了酒杯:“下回试试你不就知道了?但现在,任我调弄的是你,是我在主导你。”
“行啊。”邢安宥自暴自弃地拉下脸面,“仙君说得对。我任你调弄听你的话。”
“……?”骆渊张了张口,那点气闷登时烟消云散。他啧了声:“你要不要这么突然,这我还怎么下去手罚你。很麻烦啊,我发现了,你但凡乖一点,我还是控制不住疼你。”
挺他妈死性不改的,这一口到底有啥好吃也不知道,活该他上辈子吃了毒死。
邢安宥抿着嘴,仰脸看他,不吭声。他心里莫名触动一下子,倾过上身,手肘撑着膝盖以手支颐,另一手去摸灵宠的发顶,喃喃着:“不但不想罚,还想给你奖励。说说想要什么?”
这人脑子里装的什么搞不懂一点。邢安宥表情变幻莫测的:“别……”顿了顿,他换种措辞,“能,别摸我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