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至尊小福星
黎渊眯起眼睛,总觉得万俟奕阳的想法有点危险。
万俟奕阳不觉,轻轻把黎渊扶起来,让他坐好:“还喝水吗,阿渊。”
黎渊琢磨着他话中含义,舔了舔唇角,他有点被万俟奕阳亲怕了,总是能勾起他身体中不明的意味。现如今在倒悬天内,黎渊有些局促。
他迟疑着开口:“我自己喝……可以吗?”
万俟奕阳看着黎渊咬着微肿的下唇怯怯地问出这句话,心中畅快无比,这就是有阿渊的日子,他自己是块木头的时候真是白活了!要是给他一个机会,早早说开,金童一样的小阿渊也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万俟奕阳摇摇头,把旖旎的心思散去,从一边拿过杯子,递到黎渊嘴边:“我喂给阿渊喝吧,我这手上都是药酒,杯子上染上了酒味,别染了阿渊的手。”
黎渊顺势喝了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你刚刚扶我起来,我这衣服……”
万俟奕阳心虚地看着黎渊干净的里衣上面两个药酒的大手印,心思流转间,他立刻决定了说辞。
万俟奕阳理直气壮:“刚刚亲阿渊亲的脑袋空空,没注意。”
“啊……”黎渊没想到他这般厚脸皮,无奈又无措,只能红着耳尖,不再多说。
第165章
喝过水,万俟奕阳哼着不知道从哪学的扬州歌女的小调,接着给黎渊按摩手腕。
为了遮住外面刺眼的光,让黎渊睡的安稳些,万俟奕阳拉上了帘子,显得室内影影绰绰,暧昧至极。
黎渊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外面怎么样了?”
“僵持住了,官府的人原本溃散了个干净,不过没多长时间又大张旗鼓地跑过来,不过只是在外圈包围,不靠近,像是要困死倒悬天。”万俟奕阳柔声说。
“这等博弈,也是一法。”
“嗯,阿渊你别想了,费心力。”
“怎会不想,我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道……唉。”
万俟奕阳毫不意外,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温柔了几分:“我知道的啊,阿渊。”
“啊。”黎渊的眼神落在两个人相握的手上,眸色像是春天被融化的雪水,缠缠绵绵:“是,奕阳知道的。”
酒味融在空气中,倒是醉了两个人。
万俟奕阳轻轻吻在黎渊的脸颊:“我知道阿渊怕,怕这么长时间没练武,功力停滞不说,手腕也不灵活。”
黎渊急着求邪医救治的时候,眼中却透出浓浓的担忧来,万俟奕阳看在眼中,自然非常心疼。
所以他趁着黎渊睡觉,从邪医那里要来药酒。邪医一开始不从,他就说白舒意的很好用,邪医就给了最最好的一瓶。万俟奕阳一拿回来就开始给黎渊揉着手腕。
“若是我说一定会跟以前一模一样阿渊也不会信,但是阿渊天资聪颖,是最最好练武的料子,我会陪在阿渊身边,我们一同就是,憾洲引川缺一不可,阿渊的镖还要再惊艳一回江湖!”
黎渊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抚平,也是,万俟奕阳在呢,他怕什么。
“嗯,我没事奕阳,你再给我揉揉好不好。”
万俟奕阳却耍起流氓来,他猛地靠近黎渊,跟他鼻尖贴着鼻尖,直勾勾盯着黎渊的眼睛,察觉到黎渊呼吸急促起来,这才得逞一样勾起唇:“给阿渊做活,阿渊给不给报酬。”
黎渊咽了下口水:“给的。”
万俟奕阳笑起来,意有所指:“阿渊给什么?”
黎渊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落在万俟奕阳眼中,跟蝴蝶的翅膀差不了多少,轻飘飘的含羞带怯,万俟奕阳整个身子都酥了。
黎渊极其小声地回话:“奕阳要什么都给。”
万俟奕阳闻言鼻子一热,立马扯开距离,刚捏住鼻子,药酒浓烈的气味就涌进鼻孔,熏得万俟奕阳赶紧松手,皱着整张脸,吧嗒吧嗒掉眼泪。
黎渊眨眨眼,看着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懂,逗别人不成,倒给自己弄害羞了。不过他于心不忍,忍着笑拿起一边的帕子,想给万俟奕阳擦眼泪。
“老是这样急,我又不是不在,你说什么我哪有不由着你的时候,逞嘴上功夫,自己倒是难受了。”
万俟奕阳鼻子呛得难受,嘴上还惦记着黎渊跟他说话一定要回:“喜欢阿渊,想看阿渊,不怪我。”
“好好好。”黎渊轻笑,用帕子去给他擦眼泪。
万俟奕阳只觉一股剧烈的刺激逼近眼眶,他的眼泪流的更多,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赶紧求救:“阿渊!”
“呀。”黎渊呆呆地收回帕子,“这好像是用沾过药酒的手拿过的帕子。”
万俟奕阳眼泪直流,下意识又要拿自己的手去擦。黎渊赶紧拦住,慌张之下也没有什么东西,只能拿自己的袖口一点点给万俟奕阳擦干净,这个时候倒是毫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