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酒渍
“叽!”
“哦,只是被门拍墙上了啊。”
夏昀舒松了口气,十分敷衍的拍拍它的伞盖,撑着脑袋笑:“早和你说过,不要去偷听。”
水母:“咕叽!”
(分明是你要听!)
夏昀舒没管它啃自己手指的行为,只是在回想之前听见的只言片语。
啧啧。
上校居然在书房里藏鞭子。
指尖的濡湿感不断加深,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凑近观察自己精神体伞盖内的食物。
一整块小蛋糕,五颗新鲜的草莓、还有几片枯枝落叶。
夏昀舒咬牙:“...说了多少次,不许吃垃圾。”
“咕叽?”
“卖萌也不行!”
二者正要争辩,却忽然听见外边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他们顿时缩进同一个被窝,十分鸵鸟地将自己藏了起来。
但情况似乎有些出乎预料。
裴许只在外边站了一会儿,便转过身,平静离开。
夏昀舒暗自松了口气,露出脑袋透气。
可明天应该怎么办?
或者说,明天还会像今天一样轻松吗?
他明显有些郁闷,手中揉着自己的精神体,眸光也沉得厉害。
一条触手贴上夏昀舒脸颊,他歪着脑袋蹭了蹭,又说:“马上要去战场了,你会害怕吗?”
闻言,水母哼哼唧唧的,十分骄傲地叉腰。
夏昀舒很温柔的摸摸它:“嗯。”
“咕叽?”
(你想好了吗?没有合作哨兵,[塔]不会放任你离开帝都星。)
夏昀舒霎时哽噎,喃喃:“对,对哦......”
合作哨兵,之前是少校,不对,是上校来着。
他走向窗边,白色栅栏内花团锦簇。
夏昀舒与水母对视一眼。
“你去。”
“咕......”(你去。)
半晌,触手卷着一束刚摘下来的花,轻轻放在裴许放门口。而屋内被说服(揍服)的水母正面向墙壁,独自生闷气。
为表达坚决,它连伞盖都紧紧贴着坚硬墙壁,甚至因为用力而产生了十分明显的形变。
夏昀舒没管它,也毫无睡意,撑着脸回想之前自己都对上校做了什么.....
片时,他的瞳孔一点点地扩大,最终一言难尽的捂住了脸。
其实也没做太多,就单纯的做、做了......
他越想越窘迫,脸颊温度滚烫。
一旁等待许久,发现夏昀舒没有过来哄自己的水母:“咕叽?”(这日子不过啦?!)
翌日清晨。
裴许推门就看见了一束很眼熟的花。
他弯腰拾起花束,也接受了夏昀舒的示好,挽着衣袖,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
餐桌旁,夏昀舒正坐着发呆,桌上早餐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没胃口?”
裴许询问也显得自然,坐在夏昀舒身旁,将伸进果酱的触手给捞出来,擦干净。
“啊?”夏昀舒回过神,回答说:“不是,在等您。”
裴许莞尔,深深地看向他,反问:“等我?”
“嗯嗯。”
夏昀舒眼神飘忽,一只手紧紧抓住凳子边缘,指节都用力地泛出了白。
裴许:“是么。”
听起来他并不太相信。
“上校,”夏昀舒小声询问:“您今天去训练场吗?”
裴许动作稍稍停顿,看向身旁的青年,唇角忽然浮现出一抹极轻极淡的笑:“不去。”
夏昀舒:“为什么?”
裴许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反而叠好三明治,塞进水母早已准备好的触手中,回答:“昨天没睡好。”
夏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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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许:因为一个人,所以没睡好;因为没睡好,所以不想去训练。
夏昀舒:? ? ! !
第58章
夏昀舒:他就是故意的!
裴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