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酒渍
二人迅速上膛,举枪点射。
相应地,计数器不断刷新,分数咬得很紧。
霍尔塞西尔的速度越来越快,余光瞥过计数器,手中动作不可避免的慢了些许。
正是因为这一秒的走神,裴许迅速转身,扣动扳机——
霍尔塞西尔:“!”
移动靶应声倒塌,霍尔塞西尔的副官一骇,没忍住的迈步,试图上前,却又被裴许的手下抬手拦住。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耳塞的作用微乎其微,音爆声带来一瞬嗡鸣,紧接着是类似于灼烧的疼痛,令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耳朵。
“裴许!”
在他身后,计数器缓缓滑动,原本持平的数字在双方的注视下又增长了一位。
裴许垂下眼,言简意赅:“你输了。”
霍尔塞西尔取下耳塞,摘掉护目镜,一边拉抻手腕一边说:“不对劲。”
“你是为了我的什么命令而反驳?”
他停下动作,与裴许对峙。
闻言,裴许扫他一眼,否认道:“没有,刚才靶子的位置不好。”
“是么。”
霍尔塞西尔目光危险:“那不巧,靶子居然在我脑袋上......”
裴许点头,语气严肃:“是不巧。”
霍尔塞西尔:“......”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裴许却全然不在意,只自顾自地更换子弹。
“啧,”思索许久,霍尔塞西尔终于找到了疑似原因,“因为夏昀舒?”
裴许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难道觉得他无辜?”
霍尔塞西尔语气难掩惊讶:“何况他是你弟弟的配偶,和你也没有关系,不是吗?以你的脾气,我不觉得你会为了这件事来和我争吵。”
“哐当”几声,弹壳掉落在地。
裴许半蹲下身,将弹壳捡起来,放置一旁,又在抬眼时开口:“再来。”
霍尔塞西尔:“???”
半个系统时后。
具体原因无人知晓,但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位元帅盛怒的神情,以及他下垂角度稍显怪异的手臂,缠绕的纱布中隐隐透出血色。
裴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踏出门时压了压帽檐,令投下的阴影遮挡住大半眉眼。
内部通讯架构仍旧安静,但外部通讯却有不少。
他止步在路旁,单手捏着手套,逐字逐句的回应。
通讯器不停地响。
江询背在身后的手不断冒出虚汗,他紧攥纸巾,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上边的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他有些无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回想起自己接过夏昀舒通讯器的瞬间。
老天,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窥探的,可当时的情况实在特殊。
夏昀舒的通讯页面空空荡荡,唯有一个[老公]备注无比显眼。
江询:卧槽,他真变。态。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望向闭目的夏昀舒,又咽了咽口水。
没问题的。
江询,你可是天才。
“叮咚”一声,花园外,有人在同管家低声交谈。
江询探头扫了眼,又是一愣。
外边停着好大一车的玫瑰!
他转回身,又觉更加紧张,捏捏夏昀舒的触手,喃喃:“你感觉怎么样?”
溶解剂生效需要一段瞬间,这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堪称寂静的等待里,江询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掌心握着触手不放。
三个系统时后,触手轻轻勾动,无声地缠绕上他的手腕。
......
......
江询醒来时,注视着陌生的吊顶懵了好一会儿。
江询:“!!!”
他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夏昀舒!”
“嗯?”棉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夏昀舒的声音很温柔:“你睡醒啦?”
水母也飘过来,贴贴他的脸颊,连伞盖都因为触碰产生一瞬变形。
江询揉着眼睛,又缓了缓,忽然很激动地凑上前,仔细观察。
夏昀舒也察觉了他的视线,轻笑一声,略微侧过脑袋,露出白皙干净的脖颈。
曾经明显的喷码如今全数消失,只留下了轻微的泛红。
“会不会疼?”
江询询问,很小心地伸出手,触碰过那片微烫的皮肤,轻轻吹了吹。
这样应该会舒服一些,他想。
夏昀舒:“不疼,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