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寄梧桐
那是独属于祁风的味道,危险,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还有这里。”
祁风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锁骨旁的一点红痕。
“已经开始泛肿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过分,像是在讨论什么医学案例,可正因为如此,反而让暧昧感成倍放大,沈醉几乎羞耻得想躲。
偏偏祁风还故意不让他逃。
男人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
“别乱动,病人要学会配合医生。”
“毕竟——”
他说到这里,忽然低头贴近沈醉耳边,轻声补了一句:
“如果检查不仔细,万一哪里受伤了怎么办?”
“而且江先生和苏先生特意嘱咐我,让我好好检查沈总你的***,刚刚被*弄出来,还有待开发,所以沈总放心,就当我们是帮忙的。”
沈醉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都被占上了。
而且有这么帮忙的吗?
而就在沈醉无暇分神的时候,陆野也已经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男人今天依旧穿得张扬。
黑色半透明的网状上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头金发显然经过精心打理,靠近时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冷香。
祁风替他检查状态的时候,陆野却始终懒洋洋地待在一旁,指尖若有若无地把玩着他的手腕。
沈醉被那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轻轻闷哼了一声。
陆野低笑,唇角缓缓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沈总那天把我们全都灌醉的时候,应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莫名让人心口发紧。
“放心,”陆野俯身靠近,声音压低,“现在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其实,从沈醉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空气里便已经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冷香。
那是祁风专门根据沈醉的信息素调配出来的。
最开始并不会让人察觉异常,可随着时间推移,神经却会一点点松懈下来,意识像被温水包裹,逐渐陷入迟缓而朦胧的状态。
沈醉指尖紧紧攥着床单。
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思绪越来越沉,连视线都开始发散。
等到他的反应明显迟钝下来后,楼泊御和裴鹤眠也终于一左一右地靠近。
而楼泊御手里,还握着一只细长的小瓶。
昏黄灯光下,几人的目光都落在沈醉身上,空气里的压迫感也在无声攀升,也是祁风调制的。
是能帮助沈醉的**出乳*的促进药。
尤其沈醉的皮肤本来就偏粉,甚至连两个**都像野生的樱桃一般。
若是能**出乳*,恐怕会更加诱人。
窗外,盛夏的风裹挟着热意掠过,轻轻吹动半开的窗帘。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喧闹不止,将屋内那些不和谐而压抑的动静悄然掩去。
空气像被烈阳灼烤过一般滚烫,层层热浪翻涌而来,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天边的云被风推着缓缓游移,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像被无形的手肆意摆弄,在澄澈的蓝天上勾勒出变幻不定的形状。
而那片浓郁的蓝色,也恰好映衬着屋内凌乱起伏的床单。
沈醉薄红这侧脸,他靠在床头,呼吸有些不稳。意识像沉进温热的海水里,明明还能听见周围人的声音,却总觉得隔着一层模糊的雾。
祁风站在不远处,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相比之下,陆野却显得散漫许多,倚在窗边,任由金发被风吹得微乱,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沈醉身上移开。
“还撑得住么?”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醉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在那片混沌里被一点点拉长、模糊。
窗外的天色似乎明了又暗,暗了又亮,蝉鸣声断断续续地钻进耳边,却始终无法让他真正清醒。
中途,沈醉只觉得自己像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每一次意识稍微回笼,耳边依旧是压低的交谈声、凌乱的呼吸声,以及始终挥散不去的灼热气息。
随后,他又会再次陷入更深的昏沉里。
反反复复。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直到最后,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空调运转时细微的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沈醉缓缓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失焦。
天边已经染上了昏黄的暮色,大片晚霞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将凌乱的床铺都映成一片暧昧而疲惫的暖色。
他动了动指尖,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格外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