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愔绝
他被侵略得太厉害了,退无可退,眼睛、唇瓣、脸颊,都是红的,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机会,靠在明栖深怀里不停喘(?)息,吻又落在他的耳朵上、脸上、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已经凌乱不堪了,吻落在露出来的肩和锁(?)骨上,立即绽放开了秾艳的花,明栖深甚至还在调侃他,叫他“小玫瑰”,问他为什么要把香水喷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想要老公亲这里。
他听到了,明明知道只是调侃,可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本能傻乎乎应了一声“嗯”,于是情况完全失控了。
也许一开始,明栖深只是想用吻来代替回答,他沉浸在这个吻里,也只单纯以为是个吻,也算是场浪漫的约会了,可是一点星火落在荒原上,会燎起谁也想不到的滔天火势,“情”和“欲”经常是分不开的,“情”是装在杯中的水,积聚到一定程度溢出,便只有“欲”能够继续承载,人一旦尝到了一点甜头,就会如同沙漠中的旅人遇见了一口井,想要汲取更多,获得全部。
两个人俱是剑拔弩张——他渴望着明栖深,明栖深也渴望着他。
现在想起,便觉得小说里写的着实夸张,不一夜十几次都不好意思当主角攻受,更有过分的,仗着自己是仙侠设定,就写攻受整整三年都在过夫妻生活,谁看了都会说离谱。等他真正实践后,才发现三次就很极限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次。
第一次赏花是在露台上,在花开放前,明栖深还不断地问他“可以吗”“可以吗”(意思是可不可以给花浇水),声音低而喑哑,并且十分急促,充满压抑的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就因为得不到允许而急得擅作主张了,听在他的耳朵里性(?)感得不像话,不是询问,而是最好的催(?)化(?)剂,他甚至是哭着求对方的。最恶劣的是,明栖深一边给花浇水一边问他为什么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出口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好半天才能凑出“是太舒服”了几个字,明栖深就会因为他诚实而奖励他。
因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明栖深怕卫生不能及时清理干净,会让他生病,问他能不能在外面打扫,他求明栖深在里面,可明栖深最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于是地上滴滴答答积聚了一滩(浇花的水)。
二是打扫浴室,这回温柔多了,是一次宛如浸泡在温泉中般飘飘欲仙的美好体验,明栖深也没有再问他话,(为什么亲亲也要锁)是极其缱绻温存的吻,而且打扫得很干净,十分完美。
三是规规矩矩在铺床,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几乎打扫完就睡了,睡着前甚至还隐隐约约感觉到明栖深在给他擦衣服。
不过三次不是极限,只是因为他太困了不得不结束,如果是白天,应该会有更多次。
从前他看过《爱情问题》,只扫了一眼就丢下了,因为文章中大书性(?)与爱的关系,他并不赞同,在他看来,为了性的爱根本不配叫爱,爱应该是纯洁的,是心灵上的契合,一旦沾上了性,被欲(?)望所驱使,就是被玷污了,可现在,他又不得不承认,“性”与“爱”是可以共存的,两个相爱的人必然会渴求身心的全部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可见人的认知果然是会随着成长而变化的。
他就这样跳来跳去,一会儿又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不断回味昨晚的一切傻笑,两个小时竟然不知不觉过去了,十点多他收到了明栖深的信息:【我去买点东西,一起吗?】
他立刻回了句“好”,跑到门口开门,明栖深正好刚到,已经换了出门的衣服。
凌含真抱着他,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才问:“你要去买什么?”
明栖深委婉表达:“夫妻生活用品。”
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没有辅助工具实在不方便,他决定亲自去采购一番,尽管如果他跟那位万能的管家侧面暗示一下,就能立刻收到全套大礼包,但他认为这种私密物品还是本人处理比较好,尤其跟凌含真一起去选最合适。
凌含真恍然,自信道:“我有。”
明栖深:“?”
凌含真兴冲冲拉着他去找那两大箱隐藏物品,没想到这么快,这两箱东西就能得见天光派上用场了。
有时候队友一些看起来不靠谱夸张的行为,实际上是最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