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栉海
蒋昱为手上淌下一道湿,是gelato化了,顺着食指滑过手背,被腕骨处的凸起截停,颤颤蓄了青绿色的一小汪,眼看着就要滴落下去。
软舌覆上,柏应猝然吮上来,从腕骨到手背再到指节,最后眼睛盯向蒋昱为:“要化了,快点吃,吃完就放你。”
手上湿黏,却比不过柏应的视线,蒋昱为硬着头皮吃冰淇淋,太大口冰牙,只能速度很快地舔。柏应就是十足的坏胚,连吃个冰淇淋都不让蒋昱为好过,自己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手在蒋昱为后颈揉弄,一下下像是催促。
场内又传来观众的哄笑,只听方诺游刃有余地掌握节奏,转而提到了他跟柏应。
“话说我之前不是录综艺嘛,哎对,就是跟柏老师夫夫两一起。我没见过市面啊,出发前不是想着拉拢拉拢关系,就给每个嘉宾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otamatone,有人听说过这个吗?那我说电音蝌蚪,总有人知道吧。就是‘呱呱呱~呱~呱呱~呱’这样式儿的声音。哈哈哈,看来大家还是会上点网的。”
“但蒋老师太逗了,他一本正经说‘蛙类和蟾蜍幼体不具备鸣叫能力’,听得我这个文盲当场愣住,原来蒋老师是以为出了什么新鲜物种。我当时就想,完了啊,蒋老师是来砸我饭碗的,他说脱口秀肯定比我有天赋。”
柏应哼笑两声,手用力把蒋昱为带近更多:“他果然把你写进了段子。”
方诺讲的内容落到蒋昱为耳中,变成模糊的碎片,蒋昱为根本没心思听段子,全身心关注在手中的冰淇淋。柏应手更大力地揉他,抵住蒋昱为的颌骨让他抬脸。
被打断的蒋昱为:“嗯?”
他嘴唇湿红,眼里有些迷茫,恰到好处的纯真与诱惑。柏应的耐心告罄,按住蒋昱为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去。
冰淇淋彻底化了,湿了蒋昱为一手。抹茶的苦在彼此的吞吐中反出甜味,蒋昱为推拒不得,就允许自己沉沦片刻。
柏应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掀起蒋昱为衣摆,轻车熟路地摸上去。蒋昱为吓了一跳,冰淇淋没拿稳,凄惨地掉在地毯。
“这样算弃权吧,”柏应轻笑,“为为,是不想从我身上下来吗?”
“柏应!真的会被人看到!”蒋昱为慌死了,接吻勉强能接受,接吻之后的……在这种公共场合做,实在是没有礼义廉耻。“你……你好歹是个影帝,能不能要点脸?”
“放心,他们看不到你脸。”柏应简直像个无赖,强硬解开蒋昱为的裤扣,在他耳边吹气,“明明很兴奋啊。”
蒋昱为发出一声轻呼,羞愤不堪。可被柏应这样抓着,他连骂声都变得婉转,喘息之下,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临到点了,柏应却堵住他。蒋昱为急了,手打在柏应胸口,“柏应!你个混蛋!放开我!柏应……你别这样!”
他难受得不行,而柏应偏不依他:“为为,怎么能这样骂我呢?我不是在帮你吗?”
蒋昱为在国外确实吃不少苦,但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放手!你是不是变态啊……”他欲哭无泪,自己要动手,却被柏应牢牢攥住。
“你叫我什么?”
柏应舔上蒋昱为颈侧的软肉,炙热鼻息拂来,蒋昱为愈发敏感。不过面对柏应,他总是嘴硬一些,“变态!死变态!啊!”
“啪!”很响亮的一声,柏应剥下蒋昱为的裤子,直接打了上去。
蒋昱为大脑懵然,反应过来柏应在千人剧场的二层落地窗包厢,明晃晃地打了自己的屁股,甚至很可能被别人看到,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你疯了!柏应!你就是个变态……”他带上了哭腔,前面被压抑得难受,后面是火辣辣的羞耻。
柏应却毫不怜惜,又是重重的一记:“叫我什么?”
蒋昱为身上泛起细密的颤,那巴掌拍上皮肉的声音太震撼,他终于意识到危险,不太服气地讨饶,“柏应,柏哥……你要点脸,放开我吧。”
“不对,叫我什么?”
柏应此时像铁面无私的执法者,执的是没道理的私法,动的是不体面的私刑,又一掌落下,把蒋昱为前二十多年认知到的所有纲常伦理通通击碎。
蒋昱为哭起来,抽抽嗒嗒,像个考试不合格被老师留堂的学生,盯着错题,想不出答案,“学长,学长,柏学长……真的不要再打了。”
“乖了?”柏应表情温柔,捋他后颈被汗湿的头发,握紧的手似乎要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