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栉海
“三亚可能……”
拒绝的话说到一半,柏应忽然支着腿压上沙发,手不太温柔地抚过蒋昱为的脸颊,继而擦过脖颈,勾住衣领。蒋昱为呼吸凝滞。
“谁的衣服?”声音比指尖的力道更重。
不待蒋昱为回答,两指灵巧一勾,解开了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蒋昱为这才反应过来要挣扎,去拉柏应的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又怕dylan听见什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去了哪里?”柏应又问。
他面色阴沉,捉住蒋昱为推拒的右手,不管不顾地解下一粒扣子。蒋昱为慌乱无措,只知道柏应生了很严重的气,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自己。无论如何,眼下得先结束和dylan的通话。
“dylan,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嗯……”
手机掉地,蒋昱为锁骨刺痛,柏应的头发搔着他的脖颈,齿关啮磨,带着恨意,像是要生生咬下蒋昱为一块肉。他承受不住,眼眶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双手被柏应桎梏,终究是喊了句“疼”。
柏应从蒋昱为胸口抬起脸,唇角似乎沾着血,继续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因为、因为手机没电了。”蒋昱为嗓音沙哑,带着不易觉察的颤。
柏应似是不信,伸手从地上勾起蒋昱为的手机,看一眼电量和正在通话的对象。他坐起身,仍是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蒋昱为,眼神从锁骨上的红痕掠过,施施然接起电话。
“dylan,我是昱为的丈夫。”
第28章 方便的床伴
“dylan, 我是昱为的丈夫。”
柏应说得理所应当,好像这句话早已被他嚼烂,成为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介绍。他左手按着蒋昱为的胸口, 摩挲那件花色跳脱和蒋昱为气质完全不符的衬衫面料, 眼睛里是捉摸不透的复杂。
他没说自己的名字, 对面却已经猜出。
“柏应, 你好。”
于是他顺势道:“看来昱为跟你介绍过我。”唇角噙着笑, 目光却很淡漠。
对面也笑起来,恭维说:“昱没提过, 只是你很有名, 我很难不看到那些浮夸的娱乐新闻。”
“都是事实罢了, ”柏应按住蒋昱为要夺手机的手,警告道,“既然你清楚昱为已婚, 就不应该这么没分寸。”
“柏先生, 如果你对你们的婚姻足够自信,就不会说这种话。”
柏应眉头蹙起,语气里最后那点装模作样的笑意都没了, 冷声道:“和你无关。”
“不, 柏先生,和我有关。”dylan语气悠然,哼笑一声,“那枚钻戒一点都不适合昱,你不觉得吗?”
柏应面色更沉,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分明在压抑怒火。
然而对面的dylan太过精明,同样的话题试探两个人, 他笑盈盈道:“昱更喜欢之前那枚银戒指,你不知道吗?”
柏应没有回答,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啪一声扔到床头柜上,蒋昱为被柏应不容分说拽起,一路跌撞着拖到浴室。
浴室里还留有柏应洗澡的热气,洗浴剂的香味馥郁蒸腾,蒋昱为在拉拽中匆匆撇过镜子,里面映照出的人眼尾泛红,衬衣领口歪斜,锁骨处的咬痕鲜红还渗着血。
“柏应,你不要这样……”
蒋昱为被反复压制,心里已有些烦躁,体型与力量的差距摆在那里,他挣不脱桎梏,就愤愤地用脚去踢柏应。
柏应顺势膝盖抵进蒋昱为腿间,蒋昱为的腰被掐住,转瞬被柏应圈禁在洗手台前。蒋昱为是真有些累了,他搞不懂柏应生气的点在哪里,为什么要咬自己,又为什么对自己的朋友说那些话。
“不要怎样?”柏应视线落在蒋昱为的左耳,看还不够,又上手搓磨。
蒋昱为不敢看他,愣愣盯着柏应的锁骨,左侧锁骨前后有两处细小的疤痕,不太明显,应该是之前拍戏摔断锁骨后动手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