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牧渔歌
甚至提前安排一场奇妙的相遇。
从此,他坐拥的权位,多了新的用武之地。
郁淮川伸出手,想抹掉谢凌脸上的灰尘。
还剩一点距离的时候,小孩一口咬上他的手背。
仆从惊呼,闻之婷离得最近,抓住谢凌的肩膀,把人摔到地上:“野东西!谁这么教你的!”
大理石地板又冷又硬,谢凌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瞪他。
可郁淮川从里面看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藏在戾气之下的破碎和脆弱。
连咬人都只咬破点皮的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挥退要给他包扎的佣人,用带血的手扶起谢凌,摸了摸他的头:“可以叫我哥哥。”
兄长,兄长,既兄也长。
他会承担长辈的职责,约束他的行为,教他为人处世。
也会当他一辈子的哥哥,满足他的愿望,保他一生平安。
谢凌需要他,他就一直在。
不管是兄长,还是丈夫。
所以他三年前纵容了谢凌的索求,今天纵容了谢凌的吻。
郁淮川低头审视着。
剪裁得体的西装裤挺起一顶小帐篷,没有消下去的趋势。
如果只是纵容,最后被压在床铺上,吻得喘不过来气的人,为什么是谢凌?
如果毫无私心,为什么要在谢凌重新跟他建立联系之后,还要把人关到身边。
如果只是兄长,如果只是为了报答。
为什么三年前找到谢凌的那刻,他就开始打造金笼,保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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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郁总:持续开窍中
此处为剧情需要,千万不要滑野雪!!
第44章 喜欢吗
金色的脑袋蹭了蹭枕头, 安静两秒,谢凌睁开眼。
头痛,胀胀的痛, 像前一天打游戏熬夜到凌晨四点, 第二天八点起床上早八的痛。
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找手机,先摸到了一个光滑的圆柱体。
是装了水的玻璃杯。
记忆如放闸的洪水一股脑涌上来。
从他砸碎酒瓶威胁花臂,到郁淮川出现, 把他抱出包间, 再到这张床上。
他主动索取的, 缠绵悱恻的吻。
…………靠!!!!
他没喝醉过, 也没人告诉他喝醉会变成这样啊!
对着人花痴地笑不说,勾着脖子就亲, 亲了一次还不够, 亲到最后还要夸人家好会亲,亲得好舒服。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一个多礼拜前, 他还信誓旦旦地跟简烨磊说, 他和郁淮川永远不可能接吻。
结果呢?才过了一个礼拜, 他就主动拉着人家求亲。
谢凌啊, 谢凌, 就多喝了点酒,你至于吗!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谢凌锤了好几下被子, 才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玻璃杯里的水居然还是温的,谢凌举起杯子,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脸色红润, 嘴唇鲜艳得像要滴血,他拿手碰了碰,酥酥麻麻, 又软又烫。
顺便带他回忆起双唇相碰时,直击灵魂的颤动。
天杀的郁淮川!
他不是最爱管他了吗?平时端个长辈架子,怎么这个时候不推开他!
谢凌忿忿拆开洗漱用品,边拿牙刷往嘴里怼,边想他等会要把郁淮川的备注从“天下第一小气鬼”改成“天下第一老色鬼”。
这样的情绪在他下楼时看到郁淮川时更浓重了。
他坐在饭厅里,穿得一丝不苟,正在阅读一本书。光线透过白色纱帘,在他手侧投下一块斑晕,修长的指捻着书页,翻了过去。
一幅岁月静好的模样。
谢凌气冲冲地过去,对他唇上没留下同样的痕迹十分不满。
郁淮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