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澡(对镜/双腿夹肉棒) 涉川木
此话一出,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我满脑子的不可置信,不知道牧承出于什么判断能做出这样的质问来。
“您怎么能这样问?!”
牧承皱了皱眉,眼神愈发冷淡:“我有没有说过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没有,那我重申一次,当我提问时,必须正面回答,不许反问。听懂了吗?”
我感到一团怒气在胸腔滚动,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还不够深,或许是我本身不愿意完全臣服,总之,我对这个说法简直相当的不服气。
“这简直没有道理!您就没想过这句话说明您对我完全没有信任吗?”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这句话对我而言,是完完全全的侮辱。作为下位者,忠诚是最基本的要素,如若连这个品质都抛弃了,那何谈建立正常的主奴关系?
其他特质暂且不说,但对于忠诚这一块儿我自认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但牧承不为所动,他完全跳过我的说法,只是强调那些最基本的规则。
“我提问,你回答即可。这些完全是你自己附加的想法,跟我相处,你不需要思考那么多。”
他的视线紧盯着我。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我忽然泄了气,挺直的腰杆也在此时弯下去。
“女儿没有。爸爸。”
牧承的脸色将将缓和,但语气依旧冰冷。
“我知道你去哪了。卫昭约你单独出去了是不是?”
这话出来,我后背当即就浸了冷汗。
“你和卫昭一起待在了私人影院。对吗?”
他的话像刀锋直直割开我所谓的赌气,我忽然感到一阵害怕。在我们之间毫无消息的时候,牧承对我的行踪竟然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宋逾。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外面的男的勾你几句,你就走了。”
牧承自上而下睥睨着我,目光好似要射穿我。
“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贱货,不如一开始就把你当狗,随便你被什么男人玩。”
牧承凑近我,修长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他灼热的目光对视。
他眼神深邃,精明的光亮在眸中流转。牧承口型微动,但吐出来的话语却格外惊心。
“你要知道,我这个行业,上下打点不止需要金钱。”
他的话像寒冬河水般渗在了我的皮肤表面,一层一层,侵蚀入股,我感到一阵凉意从脊椎蹿起,在身体内肆意奔跑。
我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从来都藏着巨大的社会身份差距,而这份差距,无法填补,无法平衡。
“你最好是安分一点。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牧承一甩手,大步离开我,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委屈汇集在胸膛,导致呼吸更加不畅。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待在哪里,只好继续跪在原地,消化着他对我的惩罚。
对我来说,整件事情根本没有解释清楚。所有的行为都是一时赌气,赌他许多天没有回消息的气,并且我自己根本不知道卫昭说的地方是私人影院,若是他讲清楚,我根本不会答应。
但牧承连给我讲话的机会都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审问。
我只能像个被定罪的犯人一样,承诺悔过自己的错误。
而我没有被回应产生的抛弃感,他完全没有在意。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我才知道他去洗澡了。
“你也进来。”
隔着房门,他的声音有些发闷,但还算清晰。
我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跟着过去。
推开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四周都蒸腾着雾气,氤氲中看到牧承精壮的身材。
宽肩瘦腰,很标准的倒三角型,腹部六块腹肌线条明显,看得出来他平常健身的习惯。
再往下我就不好意思看了。
“浴室是让你穿着衣服进来的么?”
牧承的声音在热水冲刷下显得有些喑哑。
我一时凝噎,手心还泛着疼,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的,但也手脚麻利地脱光衣服。
被训斥的委屈和不甘充斥在我的脑海,以至于羞耻感也淡了几分。
我踏进浴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双臂环胸,局促地站在他附近。
牧承没说话,但一把拉我到花洒底下,肆意的热水瞬间冲垮头发,顺着身体流下去。
我淋着花洒紧眯双眼看向牧承,他冷峻的脸上还留着水珠,但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忽然,他捏住我的脸颊,我的嘴被迫嘟起来,牧承就这样愈靠愈近,我已分不清到底是花洒的温度,还是他炙热的吐息,最终他吻了上来。
唇与唇猝不及防地触碰,他舌头自然而然伸出来,灵活撬开我的牙关滑入口
腔,如同两蛇交尾那样缠上了我的舌头。
牧承的吻并不算粗暴,但却透着一股占有的力量。
相反,当我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吻时,我愣住了。我甚至忘了闭眼。
我看着他立体的五官在视线中放大,眼皮垂敛,似乎他已经沉浸在了这个吻当中。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只有口腔中的触觉无限放大,其他感官似乎都暂时关闭了功能。
小说里都说,接吻会感到逐渐消耗空气,可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像一条鱼终于找到了大海。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牧承一只手环住我,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贴住,两只乳房夹在中间被挤得扁扁的。
那只手顺着脊椎在后背游走,轻轻扫过,又整只贴上,我仿佛飘在云端,身体的欲望随着热气一齐上涌。
我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他捏住,像在捏面团一样,两瓣臀肉被他反复抓揉。
情难自已,我的双腿开始发软。
终于他离开我的唇,那只手迅速拽住我的头发。
我猝不及防,一直被他拽到干区的镜子前。
“好好看看你自己。”牧承贴近我耳边,宛如情人之间在讲浓情似火的悄悄话。
头发被他向低处拉扯,我被迫抬头,目光只能放在前方的镜子上。
我看到自己浑身赤裸,满身水珠,乳房挺立,被他这位成熟男子完全挟制在这里,不得动弹。
“看看你自己,多么下贱。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模样,只能展现给我。知道了吗?”
牧承的眼神也在追随镜子中的我,好像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物件,但语气里却充满着森然的危险。
“知道了,爸爸。”
说罢,他从置物架随手拿了一个东西,直接塞到我的嘴里。
“含着。”
等我用嘴夹住,才意识到那是一只奶嘴。
硅胶的质感在我舌尖上碰撞,我像婴儿那样嘬了起来,神态模样更添几分幼态。
“好女儿,这才乖。”
牧承终于放下我的头发,摸了摸头顶作为安抚。
“你会怨爸爸吗?爸爸只是太想教好你了。”
我摇摇头,当时再怎么多的情绪到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牧承双手抚上我的乳房,不停揉捏。
他力道很大,以至于乳房隐隐感到几分疼痛,但正是这样的疼痛又让快感更升一级。
我全身都在发酥,好像变成一块软糖,可以被随意蹂躏。
我感到某一处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灼热。
牧承缓缓贴近我,试探着用肉棒顶蹭我的臀部。
“双腿夹紧。”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挤入了我两腿之间。
没有花洒的冲刷,身体早已发凉,但大腿内侧传来的烫意让我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他一点一点,动作缓慢地研磨在我两腿之间,有意无意蹭过近在咫尺的阴户,那轻微的撞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被他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蜻蜓点水的刺激让阴蒂高高凸起,愈加渴望。
腿内侧开始沾上他分泌的体液。
我听到牧承的喘息变得粗重,透着浓浓的享受和情欲。
镜子里,乳房还在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的撩拨下也变得更加突出。
他用手指捏住乳头,逐渐加大力度,一种混着痛觉的快感顺着胸膛向四处游蹿,但最终又汇集在私处。
下体潮湿粘腻,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液。
“唔啊……”我在这种百般厮磨里不禁娇喘出声。
由于嘴里叼着奶嘴,发声并不清晰,但任谁也能听出来,这里面透着十分的淫荡。
但正是由于奶嘴的存在,更有一种故意侵染纯洁的意味,变得更加淫靡。
牧承腰身挺动的速度变得快起来,在两腿之间飞速摩擦。体液分泌越来越多,因此并没有什么疼痛,反而被他的肉棒磨成了白浆。他能感到两侧被紧紧夹着,肉棒充分享受着被侍奉的刺激,每一道沟壑每一道神经,都在细细品味这双大腿嫩肉的细腻。
更重要的是,肉棒可以刮过同样灼热的阴户,龟头和阴茎的每一处神经都可以深切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的形状。每一次蹭过肥厚的阴唇,都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女孩只能被他深深控制和占有。
快感在上涨,频率也在加快,肉棒愈发变涨。
情欲的潮终于高高扬起,随着全身的血液一起扑在腹部,巨大的感官刺激笼罩了牧承,我感到他愈发紧绷之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了出来。
我低下头,看向染上精液的双腿,白花花一片,透着不可言说的色情。
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过来,爸爸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