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墙中人头 大唐薄幸人
最后,我取出一只小小的、古旧的黄铜香炉,郑重地放在行军床的床头。炉身冰凉,刻着模糊的云纹,里面空空如也。这是吃饭的家伙,不到最后,轻易不用。
安置摄像头是王天亮的意思,他说我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时,可以方便他们救我。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丝毫不敢怠慢,更不敢拿着我的性命开玩笑。
我又把胡奶奶给的铜镜挂在了门楣上,又在四个墙角撒了掺可香灰的粗盐,这才放心的准备去睡觉了。
第一夜,死寂。只有中央空调管道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空洞的呜咽,像垂死之人的叹息。
第二夜,第三夜……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爬行。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空无一物的画面,检测仪器的读数平稳得如同一条僵死的直线。只有那股寒意,顽固地盘踞着,仿佛已浸透了这栋建筑的每一根钢筋,每一粒尘埃。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第七夜。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凌晨,万籁俱寂。我被行军床硌得腰背酸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挣扎。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混沌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头顶正上方传来,短促、有力,像一柄裹着厚布的钝器狠狠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心脏猛地一缩,瞬间被攥紧。
来了!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死寂维持了大约两三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咚!咚!咚!
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声,而是连续、稳定、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感。
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规律地敲打着天花板。那声音……像极了菜刀剁在厚实的砧板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剁着什么韧性的东西。饺子馅?肉?还是……骨头?
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紧。我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头顶那片雕刻着繁复玫瑰花纹的石膏吊顶。
......没错,声音的源头就在那里,清晰得不容置疑。是楼上!那个传说中女富豪被碎尸的主卧卫生间位置!
在路上的时候,我曾经问过王经理,他也只是说夫妻俩闹矛盾,丈夫把老婆杀了,只不过手段太恶劣了。
幸亏如今网络发达,我略微一搜索就找到了来龙去脉。
原来,别墅的主人是一个香港的富婆,而他的二婚丈夫则是一个小她十多岁的年轻帅小伙,有可能是为了她的钱财,一次争吵后失手才杀了她。
也许是杀了她之后,害怕被发现,就将她的尸身剁成了零碎部件,一部分扔到了河里,一部分来不及处理的碎片扔到了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