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凯撒挣扎地了半天，只能让自己坐在地上。

他看着顾枭，轻笑了一声，喟叹道，“你想杀了我？”

顾枭认真地看着他，“就算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凯撒，我已经陪你走过了生命最后一程，你应该感到安心。”

枭是认真的。

凯撒咬牙，“亲爱的，你杀了我一次，还想杀我第二次？难道不担心我还会再来找你吗！”

“跟我没关系，”顾枭淡淡地道，“我只是做我现在该做的事，如果你未来还能复活，那就是你的以造化。”

枭并非一无所知。

凯撒甚至怀疑，他所做的一切，枭都知道。

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

看着他挣扎扭曲，想要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得到枭，他不能死！

他和枭是天生一对！

凯撒·圣罗兰死了。

死亡后十分钟，尸体便快速腐化。

恶臭味让顾枭忍不住皱眉。

看起来像是死了半年的尸体。

陆柯言皱眉，“顾少，我们走吧。”

凯撒死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动。

这不应该。

也许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不过，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幻觉。

三天后，顾枭和陆柯言回国了。

来迎接他的人，只有童至。

“学长，你回来啦！”

童至的眼神怯生生的，没有之前的活泼开朗。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他经历了什么。

顾枭也不关心。

而是问道，“他们人呢。”

“谁？”童至反应了一会，才“哦哦哦”地道，“傅淮他们啊，他们在医院啊。”

顾枭脸色微变，“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童至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是……符戎病危了，他们很开心地说要送他一程。”

说着，童至赶紧道，“学长，他们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不然怎么可能会来看符戎的热闹！”

“符戎病危？”陆柯言闻言也笑出了声，“他怎么也会死？”

顾枭的表情可没那么好。

凯撒·圣罗兰被他杀了，符戎也立刻出事。

这两人之间，必定有什么天大的关系。

“童至，”顾枭突然问道，“你怕死吗？”

童至：“啊？”

何出此言？！

顾枭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他淡定地道，“符戎在哪个医院，我去送送他。”

两个小时后，艾斯利私立医院。

看到顾枭，傅淮，季川还有凤霁，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阿枭，欢迎回来。”傅淮上前，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并没有问他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阿枭，你是听说了符戎要死了，才回来的吗？”凤霁的语气听起来酸溜溜的，“我们可没有对他做什么，他的身体突然就这样了。”

顾枭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

看到顾枭的时候，符戎嘴角含着一抹笑容。

他却望向了顾枭身后的童至，语气复杂，“我输了，你赢了。”

童至瞪圆了眼睛有些惊讶，这是在跟他说话？

但是所有人都觉得，符戎是在向顾枭认输。

顾枭皱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童至。

发现他眼神闪烁，好似也不知道符戎在说什么。

他道，“你怎么回事？”

“病重而已，我要死了，”符戎轻飘飘地道，“如果你不是你的好兄弟傅淮当初害了我，我也许还不会那么快死。”

傅淮脸色阴沉，“符少，话不可以乱说，我并没有伤害你的身体。”

“可是我现在就要死了啊，”符戎虚弱地咳嗽了一声，“真可惜，我还没能嫁给顾枭哥哥。”

说着，符戎看向了顾枭，面露期待，“反正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跟我结婚？”

顾枭直接拒绝了他，“不能。”

“好吧，你还是这么冷漠，我都要死了都不愿意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顾枭冷漠，“你都要死了，就不要这么多废话。”

他看着傅淮道，“带他们先出去。”

傅淮担心地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不是一个人，”顾枭拽着童至的手腕，淡淡地道，“他跟我一起。”

童至抿嘴，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看着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