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心惊的是阿枭的魄力。

以及阿枭的地位。

仅仅是因为阿枭想要对付陆家，所以就会有这么多家族倾巢而出？

尽管主要是以他们季家为主。

每个家族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陆家有，他们季家自然也有。

季川甚至觉得，如果阿枭什么时候想要对付季家了，他们家，大概率也会破产。

到了那个时候，他可不可以求着阿枭看在他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收留一下他？

尽管心思百转千回，季川最终还只是轻笑一声。

希望季家的做法，能够让阿枭满意。

如果阿枭能够原谅他，那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陆柯言那边，现在是什么感觉。

明明陆家就快要落入他的手里了，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柯言没什么感觉。

他对陆家，更多的还是厌恶。

想要得到陆家，一开始是为了向顾枭复仇。

后来则是想拥有足够的筹码站在顾枭身边。

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顾枭压根看不上陆家，也看不上他。

不，顾枭不至于看不上他。

陆柯言回想起在国外的那段甜蜜的日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既然他破产了，是不是能够向顾枭投诚了？

三天后，开学。

陆柯言等在顾枭的必经之路上，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不耐烦，穿着一件黑色敞开的大衣，站在冷风中，引得好些人偷看。

在得知此人是特优生陆柯言之后，表情都很微妙。

一步登天又跌入深渊，如此跌宕起伏，也不知道此人能不能受得住。

又是半个小时后，顾枭终于出现了。

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凤霁。

连傅淮都不在。

陆柯言皱眉，他挺讨厌凤霁的，这个人太吵了。

“顾少，”陆柯言眉宇多了几分愁绪，“我家破产了，请问，我可以投靠你吗？”

凤霁：“？”

哪来的不要脸的玩意！

开学第一天，就遇到这么晦气的玩意。

凤霁的表情很不好看。

其实他也是刚知道陆家破产了，当然，他没觉得这件事跟阿枭有什么关系。

阿枭是决定让陆家破产——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做，陆家就自己作死了么。

这只会让凤霁觉得，阿枭是言出法随。

他看向陆柯言的眼神，愈发不爽。

这么晦气的东西，可不能沾到阿枭身上。

“特优生，你这是碰瓷啊，”凤霁冷笑，“破产你就自己滚出国外，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真把自己当没钱吃饭的穷人了？”

陆柯言面对凤霁的挑衅，也没有生气。

而是略带委屈地道，“顾少，我被陆家赶出家门了，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吗？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可以。”

想到了什么，陆柯言的身体激动得抖了抖，“就算是仆人也行。”

凤霁一阵恶寒。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还想和阿枭玩儿主仆？

一个维奥拉都让他们膈应了，再来一个陆柯言？

凤霁还没想好怎么骂，顾枭就制止了他。

“脑子有病就去隔壁，”顾枭语气冷漠不带表情，“我这里不收留精神病。”

看着陆柯言故意把自己搞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顾枭嗤笑，“你倒是和顾允，能有共同的话题。”

陆家把精神力为3s的陆柯言赶走了？

这话，谁能信？

陆柯言也不知道想做什么，编了个如此离谱的理由，就想赖上他。

“顾少，”陆柯言的语气都软了下来，像是撒娇，“对不起，我刚才骗了你，但是，我是真心求收留的。”

凤霁受不了了，“阿枭，你能揍他一顿吗！”

他倒是想自己揍，可是吧，凤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打不过。

顾枭：“……”

开学第二天，他不是很想运动。

顾枭也懒得想要知道陆柯言这个疯子想做什么，把精神力压了过去，让对方禁锢在原地，就走人了。

凤霁只感觉到了一股精神力的波动，便看到了陆柯言定住不动了。

他骇然地看着顾枭，这是何等精准的控制能力！

在顾枭回望过来时，凤霁又恢复成了原来的神情。

“阿枭，你好厉害，”凤霁崇拜地道，“你的精神力是怎么用的啊，怎么控制得这么好。”

顾枭道，“精神力足够高就行了，就算我教了你，你也不会。”

凤霁：“……”

被打击了一下，但是他又能有什么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