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霁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季川：“……”

算了，这蠢小子也不是故意的。

顾枭一看到凤霁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他嗤笑一声，直截了当地道，“季川让你来的？”

“阿枭，你怎么知道？”

凤霁诧异了一会，才干巴巴地道，“阿枭，其实你也挺在意阿川的对吧，不然也不会知道我们刚才见面了。”

顾枭摇头，“不，我只是了解你，凤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不管有什么事，都全部表现在脸上了。”

凤霁：“……”

他觉得自己没那么蠢吧？！

“阿枭……”凤霁眼巴巴地看着顾枭，“都这么多年兄弟了，就算阿川该死，也得让他死得明白吧？”

凤霁的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

不知道是还以为是为父申冤。

“阿枭，你就去一下好不好？”凤霁委屈巴巴地道，“我保证，不会跟进去偷听的。”

顾枭：“……所以，你认为季川很委屈？”

“阿枭，我可没那么说！”

凤霁都大惊了。

他只是觉得阿枭没必要对阿川这么绝情。

既然能够原谅一次，那么也就能原谅第二次，对吧。

他们之间还有十几年交情呢。

顾枭看着凤霁的眼神，带着失望。

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凤霁很不自在。

“阿枭，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凤霁谨慎地道，“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顾枭轻笑了一声，“既然你答应了季川，带路吧。”

闻言，凤霁松了一口气。

阿枭是为了他！

而不是为了季川。

如此想想，凤霁的心情更好了。

至少他在阿枭心里，比季川重要得多了。

门口。

凤霁眨巴着眼睛，“阿枭，我替你守门，就不进去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记得叫我。”

看着凤霁跟只小土狗似的，顾枭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随便你。”

门外。

季川听着阿枭和凤霁的互动，嫉妒得心都在滴血。

阿枭为什么就吃这一套？

这蠢货就真的这么讨阿枭的欢心吗？

门开了。

一头银发的阿枭，看起来无比耀眼。

季川上前一步，想到了什么，又后退了。

“阿枭……”

季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

只两个字后，便用渴望又期待的眼神，看着顾枭。

顾枭：“……”

不知道还以为他什么时候对季川始乱终弃了。

“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顾枭很不耐烦地，点燃了一支烟。

阿枭已经厌恶他了。

季川心里升腾出一股绝望的情绪，更绝望的是，他觉得这副模样的阿枭，也漂亮得惊人。

“阿枭，我做错了什么？”

季川委屈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做错了什么？”顾枭不气反笑，“阿川，我更想问问你，你到底做对了什么！”

这句反问，让季川的脸色都白了。

“我，我不知道，”季川的身形摇摇欲坠，“是因为我喜欢你吗？可是我忍不住，阿枭，我控制不住对你的喜欢。”

季川觉得，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吧。

阿枭最厌恶被alpha喜欢，更何况，他不仅是alpha，还是阿枭的兄弟。

阿枭这么生气，情有可原。

他不甘心。

明明傅淮和凤霁也和他有着同样的心思，就因为他们藏得严实，所以阿枭才只厌恶他吗？

这不公平！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顾枭失望地看着季川，“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才这么对你？”

阿枭的反应，有些奇怪。

季川心下一沉，如果不是这件事，还能是什么？

“阿川，我说过了，如果你再和陆柯言还有符戎他们混下去，跟着他们搞什么劳什子研究，我不会原谅你。”

季川瞳孔地震，“阿枭，我……”

“你想说你不知情？”顾枭眼神沉沉地落在季川身上，“你以为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