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好整以暇，“因为明星效应，t-c也要赚钱，既然贺书玉愿意来，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凤霁，你很讨厌贺书玉？”顾枭倒是不太理解，“为什么。”

顾枭压根就没把贺书玉对他的告白当回事。

一个男性alpha对另一个男性alpha告白，大概率，是在恶心他。

“讨厌一个戏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凤霁冷哼一声，“他不愿意接受阿川，不就是想要攀附更高的富贵。”

凤霁大肆抹黑贺书玉，生怕顾枭对对方感兴趣。

“哦，这样。”

顾枭对凤霁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

贺书玉倒是情绪很激动。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顾枭。

上次见面，也还是在t-c。

他甚至不被允许靠近。

“顾少，好久不见，希望你还记得我。”

顾枭“嗯”了一声，“我的记忆力，并没有这么差。”

贺书玉的笑容加深，“听说你在国外得到了两个小宠物，顾少，你需要玩具吗？我可以提供。”

“小宠物？”顾枭思考了一下，才意识到贺书玉说的是“维奥拉”和“凯撒”。

“贺少爷，他们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什么小宠物，”顾枭面带嘲讽，“你都落入了这个境地，还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就算从贺家少爷变成了娱乐圈里卖笑的戏子，贺书玉的骨子里，依然不把人当人。

凤霁现在看贺书玉，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贺书玉表情未变，“顾少看起来还挺喜欢他们。”

他的视线，落在了维奥拉身上，笑容加深，“这位红发先生，就是其中一个吗？”

被点名的维奥拉，严谨地问向顾枭，“主人，需要我替你把他处理掉吗？”

贺书玉脸色一变，他的这句玩笑话，竟然是真的。

“不必了，维奥拉，给他一点小费，让他滚，”顾枭压根不看贺书玉，而是看向了季川，“阿川，看好你的人，别让这些不长眼睛的东西，碍了我的眼。”

贺书玉的表情沉了下去。

顾枭压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连看都没看。

不应该是这样的。

凭什么陆柯言可以，他不行？

陆柯言只是一个私生子，他分明比陆柯言更高贵！

就因为陆柯言更贱吗？

“顾少，”贺书玉一脸隐忍，“我不是为了你的小费来的，我是为了你。”

顾枭这次，才把视线落在了贺书玉身上，嗤笑一声，“怎么，你该不会说，你是真的喜欢我吧？”

贺书玉深呼吸一口气，“是的，顾少，我想在你生日宴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不止喜欢你，我……很爱你。”

“恶心，”顾枭表情神情骤冷，“维奥拉，把他扔出去！”

说着，他冷冷地看着季川，“阿川，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再让这种人凑到我面前，我不会再给你面子。”

贺书玉表情一片空白。

顾枭这是，彻底让他出局了？

可是他明明都没做什么。

他的爱，也有错吗？

不止是贺书玉，季川和凤霁的表情，也很难看。

“贺先生，”维奥拉文质彬彬地道，“可以请你跟我一起出去吗？”

贺书玉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对上那双眼睛时，一时噤声，连对视都不敢。

如果他再敢做点什么，顾枭不会放过他！

“阿枭，抱歉，我不知道他会胡说八道，”季川揉了揉眉心，眼神疲惫，“贺书玉说过，他不喜欢alpha。”

顾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季川微怔，“你知道？”

“贺书玉只不过是一个想向我报仇的小丑罢了，”顾枭淡淡地道，“只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逞口舌之能。”

季川喃喃自语，“报仇么……”

“不然还是什么？”顾枭轻笑，“你还真的相信他爱我？”

凤霁突然开口，“为什么不能？阿枭这么好，爱上你，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连你也想恶心我一下？”顾枭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凤霁的脑门，看着对方捂住额头的动作，轻笑，“怎么，爱上我很正常，难道你也爱我？”

凤霁：“……”

阿枭他真的——

“阿枭，凤霁是在开玩笑而已，”季川淡定地替凤霁解围，“烦人的玩意都走了，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我保证，今晚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我们。”

看着顾枭衣襟大开，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季川掩饰地一口闷掉了，整整半瓶酒。

阿枭是真的，压根没办法接受alpha。

男性alpha，更是阿枭的雷区。

季川自然是故意让贺书玉靠近阿枭的。

他想试探一下阿枭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