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宗心
“之前有点担心,我如果想继续做乐队的话,在节目里的表现是不是还不太够,但是想到紫雨林已经出到了第八张专辑,还在继续尝试新鲜的东西,感觉有了动力。”
“女声主唱的乐队再少,已经有金润雅前辈了。”
“是的……只是有一点,可能比较难复制,成员的稳定性。”乐队成员更叠频繁才是常态,紫雨林乐队1997年发表第一张专辑至今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成员构成(根据许鸣鹤的记忆,在五六年后才会因为鼓手退队而迎来减员),这放在全男性的乐队里都很罕见。相信自己能够坚持还好,一起做乐队的人能够坚持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说到这里,许鸣鹤暂停了一下:“对你来说做音乐更重要,还是做摇滚更重要?”
“做喜欢的音乐,”姜胜允说,“不一定只是摇滚。”
“我也是,”许鸣鹤说,“要不要拉着姜胜允一起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转瞬即逝,“祝顺利。”
虽然从许鸣鹤所知道的、姜胜允的人生轨迹看,留在yg有很多问题,但不在yg同样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难与麻烦,许鸣鹤对姜胜允的兴趣,也没有到要把已经签约yg的他拉出来的程度。
只是有点可惜,有天赋,有韧性,有兴趣搞乐队,和女版的许鸣鹤也出的来的人不是那么多,韩国搞乐队的人里面大男子主义的比例虽然比一般人群要低,但基数摆在那里,许鸣鹤要想以自己为核心拉起一个乐队并维持稳定还是挺麻烦的,至于能够一直在线的女乐手,那比能和一个强硬的少女主唱处得来的男乐手还难找。好在固定乐队这事来日方长,许鸣鹤也不急于一时。
“你在打电话?”能用英文说这句话的,此时只有朴再兴了。
“现在禁止与外界联络了?”
“不,和以前一样的,不要提前对外泄露。”对一群素人选手搞全封闭管理是很困难的,节目组的要求也只有不剧透了,但是比起选手们嘴巴紧,更重要的保密手段还是《 kpopstar 》开始选手合宿以后一周一场直播赛,想剧透也剧透不了什么东西。人其实不太靠得住,多年以后的produce系列参赛的都是各公司练习生,也会有剧透分组、选曲之类的情况。 “我们可以互相泄露——你要唱什么?”
“紫雨林前辈的《idol》,你呢?”
“maroon 5的《this love》。”
“很好。”许鸣鹤笑着说。
她曾经用别的身份与眼前的人谈过恋爱,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回忆,其中还有几段与《this love》这首歌有关,不过时至今日,许鸣鹤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朴再兴。身为一个有系统的快穿者,她不能对某个人有太多执念,尽可能保持常人的感情是许鸣鹤对自己的要求,但拿得起放得下本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练出这个优良品质,她早就撑不住了。
此番同为《kpopstar》选手,她的打算是顺其自然,恋人,朋友或者是陌生的同事都可以,只要不是仇人就行。
话题回到舞台,紫雨林《 idol 》让许鸣鹤萌生了许多想法,首先是歌曲本身的演绎方法,金润雅生理年纪已三十代后半,心理上却有悖于同龄人,一直在追求创新与突破,许鸣鹤相反,她心理年龄过大,声音却是不折不扣的少女,演绎《 idol 》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简单地说就是,金润雅唱,是“我这个年纪还喜欢idol当然是有原因的,现生太让人疲惫了幻想是个好东西”,许鸣鹤唱,则是“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比起一直待在现实里,做梦有什么不好的?”。相同的主旨,不同的意象,一样具体的故事。
由“具体”衍生了许鸣鹤的下一个想法:她目前音乐特色,要不要围绕着“具体的意象与强大的叙事性”进行?
她的声线和肺活量消化不了ailee那样的girl crush ,单纯的怨妇风又无法体现特点,叙事性又在她擅长的区间里,只是着意突出这个方面,从而建立自己的特色,从操作上讲难度不算太大。
不过,不管怎样,她要先唱了《idol》再说。
不同于前几场刻意硬派,这一场许鸣鹤难得地穿着校服登台,紧身裤外套上短裙,头发也顺服地贴在脑袋上,看起来竟是难得地乖顺,可是一看她的眼神——乖?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