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一人唱红脸，一人唱黑脸。偶尔还会联合起来一起骗孩子，日子过得可幸福了。

今年的万圣节，幼儿园的老师布置了新的作业，孔玟璘一回来家就问，“爸爸，万圣节和南瓜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万圣节有南瓜大赛？”

孔玟璘知道南瓜，那不是吃的吗？她可喜欢吃南瓜蒸蛋了！

“万圣节很多鬼，提着南瓜灯就能够吓唬鬼。这是爱尔兰的一个传说，后来大家都在万圣节做南瓜灯了。”

孔玟璘的脑瓜子转得很快，“那有了南瓜灯，我是不是也能和爸爸妈妈在万圣节一起出去抓鬼了？”

真是够聪明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孔浏也忍不住在心中得意。

姜乐栖咳嗽一声，“咳咳，你小孩子家家的，万圣节那么危险，别出去捣乱。”

“我都快要六岁了！我也能抓鬼了！”

孔浏瞪了一眼姜乐栖，说好的不骗孩子了，你怎么还能变本加厉了呢！他脾气好的哄孩子，“你确定不会害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到时候路上肯定会有奇形怪状的鬼。”

大胆的孔玟璘立马说道：“我不会害怕的！”

“那今年就带着你见识见识吧！”他把女儿叫过来，“你和阿爸说一说，南瓜灯是什么要求？有什么比赛？”

夜晚，姜乐栖满不情愿的对孔浏说道：“自从有了孩子，咱们一年也没多少时间在一起约会的，万圣节好不容易找机会能自己出去玩，你看看，这孩子又黏上来了。”

孔浏拉着乐栖的手，“好好珍惜吧，再过个十年，别说万圣节了，跨年玟璘都不一定乐意和咱们两个老人在一起过。”

“所以我觉得妈妈说的挺对的，父母子女，不熟能够陪伴一生的关系。只有夫妻，才是相知相伴一直到老的。”而且，姜乐栖说着说着，拉着孔浏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脸，这些年，已经能够看得出岁月时光的痕迹了，“我之前错过了欧巴三十多年，以后，更要好好珍惜还能相爱的时光啊。”

乐栖说得对，于孔浏而言，他错过了更多和爱人相处的时间，甚至以后还会走到乐栖前面，为数不多的日子，要好好珍惜的。

他反握乐栖，“明年玟璘就上小学了，听话了，让她陪着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玩，我们出去约约会，过我们的二人时光。”

“好！”

第71章

“李导，不是我要为难你！又不是我的钱，我至于搂的那么紧吗？我给你算笔账，前期演员片酬你就花出去不少，中间你要搭建场地，又是一大笔投入，后期咱们不宣传了吗？电视剧难道是钱啊，你只要拍出来就有人抢着要？”姜乐栖摊着手给面前的导演算账。

李导愤愤不平，说什么姜乐栖不懂艺术，一身铜臭味，光说钱，到时候拍不出来好的画面，观众骂不骂人？ “自然光和后期能一样吗？后期布景，一看就假的很！”

“艺术艺术，我就是一俗人，说白了就是管钱的，谁知道什么艺术！李导，你信不信没有我，按照您这拍法，你这戏拍两三个月就没钱了！你去哪里找投资去？变卖家产啊？”争论起钱的事情，没人能够妥协，说出来的话也竟是阴阳怪气。 “

艺术家到底还是得为钱屈服的，“最后一天，拍不出来咱们就撤，让后期努力，我盯着后期干，行不行？”姜乐栖哄着人，先把人哄回去继续拍摄了。

她这边解决了导演的问题，那边后勤跑过来了，又有损坏的道具需要购买补充，一脑门子汗，“谁弄坏的？不是都叮嘱过你们放的时候包上泡沫小心再小心？”

“盒饭吃什么还用问我？你要不要问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去拉屎？就你屁事多！滚去自己处理去。”

制片人听起来好听，还能在电视剧播出的时候混个排头在前的名字，可是剧组这大部分狗皮倒灶的事情，全部归她管了，只要涉及钱的，都是她的事情，可偏偏，用钱的还真没小事！

剧组一运转起来，姜乐栖就别想睡了，导演和演员们省心点还好，要是不省心，碰到就几个耍大牌的演员和追求艺术的导演，那可完了，扯不清楚的麻烦。

和导演扯皮结束，姜乐栖盯着剧组消费的账本，勾勾画画，一进一出全是钱的事。算上算下，这点钱还是得省着点花，今天把李导拍摄的要求怼回去的做法是对的。

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得去外面再拉点投资，植入点广告什么的。

不过，姜乐栖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头疼。

都说导演成名看技术，要姜乐栖说，也得看性格，她又不是没合作过大导，人家都好说话得很，也是尽可能的在保证后续资金的前提下追求戏的质量，实在不行，和姜乐栖这个制片人一起出去，喝酒吹牛拉投资。

那些刚出大学，自诩清高追求艺术的导演们，才是最会摔个大跟头的一群人。说什么谈钱庸俗，讲什么艺追求艺术，姜乐栖看不懂拍摄的怎么样，但她知道按照那群人那样搞，两三年也别想见到成品。

她一摔手中的笔，气急败坏，“西八，下次别让我见到关系户！”

没错，这部戏的李导，就是关系户。电视台某个部长的小舅子，被安排跟过几个剧组做副导，这不头一次挑大梁当导演，部长寻思着找个靠谱的制片公司给他小舅子兜底，出门没看黄历的姜乐栖刚好就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