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迪克收起药方，随后把芭芭拉拖了出来：“她几年前被打穿脊柱之后就一直瘫痪，你这里能不能……”

白露看向芭芭拉，给她做了几个检查后：“这个光吃药还不行，还得做手术，去那边找医士准备手术吧。”

说罢，白露又写了一张药方，然后直接交给了迪克，让他去找丹鼎司准备手术。

迪克拿到药方后直接马不停蹄地带着芭芭拉去做手术。

做完这些后，白露走到沉默的夜游面前：“喂，你这家伙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

夜游有些奇怪，怎么他也要检查？

虽然奇怪，但还是乖巧地把手伸了过去，白露检查了一番后震惊地发现了：“你这家伙……丰饶，虚无，以及……巡猎。真是不得了。”

“不得了？”杰森有些好奇地看向白露，“怎么个不得了法？”

“他本来应该已经犯了魔阴身，他的肉/体已经异变，如今也只是看起来尚可，内里早就一团糟。只是他体内的虚无治疗却阻止了这魔阴之症却影响他的精神，令他彻底陷入疯狂。”

“虚无？”提姆看向白露，“这怎么可能？”

“他除了是一位入了魔阴的丰饶民外，竟还是一位自灭者吗？”彦卿有些惊讶，“若是沾染上虚无，那也撑不到现在。”

“是啊，所以还好他体内的巡猎之力固定了他的精神状态，令其没有彻底堕入虚无。”白露点了点头，“这三股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脆弱的平衡。”

“那……可以治疗吗？”史蒂芬妮有些期待地看向白露。

“到了这种情况已经没救了。”白露有些气馁，“那三股力量以虚无为中心，此消彼长，互相制衡。而虚无……也是最难消除的。”

“无妨。”夜游摇了摇头，“坠入虚无，本就是，我的终局，早该如此。只是……我尚有，未尽之事。”

彦卿抿了抿嘴，他不知道夜游的过去经历了什么，但他能猜到，那过去绝对不友善。

“只能这样吗？”杰森咬了咬牙。

“我无法医治的病患不过一手之数，但他算一个。”白露摇了摇头，“自灭者五感多迟钝，尝不出什么味道，吃美食来保证身心愉悦也没什么用。所以……这段时间多满足他的愿望吧，也只能如此了。”

尝不出味道？

怪不得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把苏打豆汁喝完。

……

布鲁斯和景元在神策府又聊了一些其他趣事，譬如星穹列车在他们各自的地盘上做下的趣事，有共同话题的两人很快便拉进了距离。

“想来这段时间，他们也到丹鼎司了。”景元看了看时间，“不如一起去丹鼎司看看？”

“也好。”既然正事谈完，布鲁斯此时也已经向神策府借了一处房间，换了一身常服，“之后超人应该也会来罗浮，丰饶赐福已与他融为一体，但相关注意事项亦需要补充。”

“自然。”景元点了点头，“联盟欢迎一切不危害寰宇的丰饶民。”

两人就这样边说边聊，前往了丹鼎司，甚至还特意绕路去了一趟金人巷，打包了一些甜点小吃。所以等他们来到丹鼎司的时候，两人身上还拿着一堆甜点小吃，周身都是食物的香气，看起来颇为悠闲。

只是，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丹鼎司的气氛却带着些许萎靡，这让布鲁斯看了看夜游，心中也有了决断：“看起来，你的情况已经被检查出来了。”

“不是，什么大事。”夜游回道。

“好吧。”布鲁斯也不纠结，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芭芭拉呢？”

“被迪基鸟送去做手术了。”杰森耸了耸肩。

布鲁斯稍稍安心，随后他拿到了迪克等人的诊疗单，一边看着上面的诊断报告，一边回忆着自己的大致猜测。

嗯……和他猜测的差不多，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药费，韦恩集团作为星际和平公司最大代理商，信用点还是不缺的。

那就没什么事了。

这般想着，布鲁斯转头便想走，结果却被杰森，提姆，达米安，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齐刷刷地抓住了，并说出了那句人类至理名言：“来都来了。”

布鲁斯一顿：“白露大夫今天为了给你们诊断也耗费了不少心神，也不好继续麻烦她了。”

说着，布鲁斯提了提自己手上的甜品：“我带了一些甜点和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