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琴酒来再说。”

她掏出香烟, 靠在门边吞云吐雾起来。

波本却没有闭嘴, 瞧了她半晌, 忽然开口：“卡尔瓦多斯呢？”

贝尔摩德动作一顿, 又继续优雅地呼出白烟，多情的眼眸在烟雾遮挡下看不清情绪。

只有淡淡的一句：“死了。”

“我没有在警方发布的死者照片里看到卡尔瓦多斯。”

一旁基尔忍不住开口, 过来与二人交换信息。

“他死在三个小时前。警方还需要一点时间发现。”

她又点了根烟, 可惜烦恼根本不会被尼古丁解决。

她就处在烦恼之中, 没法逃避。

算了。

她把烟又收了回去，“他被狙击手从远处击毙，一枪命中。”

“狙击手？”波本挑眉，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旁边的基尔。

基尔微微皱眉，“波本，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狙击手。”

“没事，我只是看你一下，别那么敏感。”波本假意地笑笑，又看向贝尔摩德。

狙击手的子弹是他们的个人签名，各个狙击手的射击方式都有细微不同。

贝尔摩德有看清楚留在卡尔瓦多斯身上的“个人签名”吗？

“不是赤井秀一。”贝尔摩德直接否认了波本的猜测，

“但也跟组织有关。你跟他很熟。”

波本皱眉，似乎完全想不到，“除了他还有谁？”

“苏格兰。”

波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今天不是愚人节，贝尔摩德。”

“所以我没在开玩笑。我当时扮演记者，就在不远处，刚好录下了过程。

等琴酒来了，你可以和他一起辨认。”

波本脸上的怀疑没有打消，却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贝尔摩德皱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才拨通，正要说话，就被对面挂断了。

“嘟嘟嘟……”

外头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高大的银发男人出现在门外，神色冷峻。

而他身后，没有伏特加的身影。

波本忍不住问：“伏特加也出事了？”

琴酒脚步一顿，扫了周围一圈，视线最后落在贝尔摩德身上。

“伏特加没事。卡尔瓦多斯什么情况？”

“他被狙击手一枪击毙。”

贝尔摩德拿出一枚小小的内存卡，交给琴酒，“这是当时的情景。我怀疑那名狙击手是苏格兰。”

“不可能。”琴酒直接回答。

他亲眼看着苏格兰夺走莎当妮的手枪后开枪自尽。

子弹射穿了心脏，穿透胸膛，开出艳丽的血花。

怎么可能没死？

除非当时死的人不是……

琴酒面色微变。

在场都是敏锐之人，自然没有错过他神色的变化。

贝尔摩德直接问：“你想到了什么？”

“易容。没人确认过他的脸上是否有易容。”

八个蛋直接摧毁了现场，后续也无需确认。

如果有那么个替死鬼，代替苏格兰去死，想和莎当妮、琴酒同归于尽……

琴酒想到最近突然冒出的，逮着组织的人杀，似乎对组织成员名单了如指掌的神秘势力。

想到了今天发来卡片的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刚好也擅长易容。

“琴酒？”

他想的时间有点长，贝尔摩德忍不住喊了一声。

“波本和基尔先回基地。”他命令道。

“不能离开吗？”基尔忍不住问，“我在电视台那边……”

“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回去。”琴酒冷冷道。

而波本已经快她一步，离开了。

……

组织的基地从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安静过。

想想安静的原因，波本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瞧向旁边还在凝眉思索的基尔。

“想出头绪了吗？”

基尔冷冷地瞥他一眼。

“两个人讨论，也许比一个人瞎想更快。”

“……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觉得神秘势力杀人的方式很奇怪。以你我在东京这边的活跃度，可能没被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