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池数
两人走到了房间里,晏殊音看了一眼黏在她身上没有打算脱离开的权清春。
晏殊音只能沉默地拉着她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瞥了她一眼:“你不回自己的房间?”
“我要去你的房间。”
晏殊音:“……”
“我好奇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权清春拉着她不放手。
“有什么好好奇的,这种房间哪里都一样。”
晏殊音拉开了自己的房间。
“但我就喜欢你这间。”权清春一瞬间溜进,满意地坐在了晏殊音的床上。
虽然,这个的房间和她的房间其实就隔着一个位置,摆设也差不多,但是这个房间好像就是比自己的房间好,空气好,房间也好闻,还有晏殊音——这间真的是哪儿哪儿都顺眼。
她昨天就想来了。
晏殊音余光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把房间反锁了。
“?”
权清春看着她反锁的动作,不知道哪里的神经好像在被挑动着,心脏的悸动停不下来。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晏殊音脚踝的铃铛声不停地响起,她慢慢地绕过桌子前,把头发解开,坐在了权清春的面前:“说吧,你是怎么出那个阵的。”
啊……怎么是说这个……
“……”
权清春一瞬间不知怎么了,心里面闪过了一大丢丢的失望。
但看着面前的晏殊音,她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进了阵之后的事情和分析都讲给了晏殊音听。
长淢,肆国,隐市,无明天……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去打量晏殊音的表情。
毕竟,要把自己猜想告诉别人还是需要很多的勇气的,更何况这些猜想其实很不着边际,很多都是出于直觉证据,没有太多事实论证。
但听完了她的猜想晏殊音一直没有动,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看着房间外面。
今天的隐市外面依旧有着祭典,窗外的光影在晏殊音的脸上忽明忽暗。
权清春忐忑地看向她的脸:“……怎么样?晏殊音,我想的对不对?”
听着权清春的话,晏殊音忽然缓缓抬起头:“你只靠这些线索,就想到了那个阵是人祭的阵法?”
权清春有些犹豫:“……嗯,不行吗?”
“没有什么不行,”晏殊音盯着她:“只是发现,以前我觉得你只在不需要的地方有些学习能力,没想到你偶尔也挺聪明的。”
什么意思?我平时不够聪明的意思吗?
权清春拍案而起,想要和晏殊音对峙,控诉她诋毁自己的智商。
“不过,其实你想得基本没有问题。”晏殊音忽然又道。
权清春一愣。
只见,晏殊音微微一笑托起下巴看着她:“无明天的确就是长淢。”
第56章
晏殊音平静的回答让权清春有些意外, 她以自己说出了长淢和无明天的关系,晏殊音多少会有一点特殊的反应。
或许她说自己说错了,又或许会不承认, 又或许会避之不谈。
但是她一点情绪的波动都不见浮现在脸上, 好像全然无所谓一样ῳ* ,淡淡道:“无明天的确就是长淢。”
“……”权清春愣了愣, 不禁又看向了晏殊音。
“怎么?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晏殊音淡淡地勾起自己的脸。
“……嗯。”权清春觉得自己想问的事情很多。
“你猜到的情况,基本就是历史的全貌了。”
晏殊音侧过头,神色淡淡地看向她的眼睛:“既然已经分析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么一想,还是有很多矛盾的地方的……”
是的,这个推断其实还不完整。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隐市有‘奉南陵’?这不是长淢的地名吗?这不是说明长淢以前是在隐市这个地方的吗?”
“但是,不会有两个地点同时符合标准, 你刚才又说无明天就是长淢, 所以…长淢是曾经在隐市, 被献祭到了无明天的吗?”权清春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