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呜咚面
“好,那我们以后对彼此都不用说谢谢。”
明棠的眼睛便弯成了今晚的月牙。
“那,晚安?”
“晚安。”
池泠说完,才转身上了楼。
明棠回到宿舍时,依旧觉得自己的脸颊是热的,将手往脸上一贴,果不其然。
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明棠才抱着自己的衣服去浴室,甚至她洗漱完出来,两名室友都还没有回来。
但热水舒缓过全身后,莫名的疲惫和困意已经席卷了明棠。
明棠给室友留着灯,钻进被窝,侧身让自己面着墙,又将被子向上拔了一些,遮住些光缩着,很快便睡着。
戚灯和简佳禾的回来的时候,声音窸窸窣窣仿佛隔得很远,而明棠的眼皮实在沉,挣不开般依旧睡着。
只是依稀听见了戚灯喊自己的名字,简佳禾又说“让她睡,别叫她了”。
后来又没了声音,不知道是谁收拾好后关的灯,安静又一片黑沉沉,明棠这才彻底睡过去。
梦境也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碎的连不起任何内容。
直到戚灯把她摇醒。
“明棠,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信息素在打我。”
明棠半梦半醒之中听着,戚灯的声音里还有几分悲戚。
费劲睁开眼,却发现戚灯和简佳禾都在自己的床边。
随后,嗅觉才后知后觉恢复,闻见了自己的信息素。
好像是有些浓。
但是戚灯的话有些好笑。
于是戚灯和简佳禾就看见了脸颊都红了、眼睛也没彻底睁开的明棠,诡异地露齿一笑。
戚灯猛地抽回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窗开了吗……”明棠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开了开了。”戚灯皱了皱鼻子,“你快去打抑制剂。”
明棠有些迟钝地爬起来,晃悠悠走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抽屉摸出了配过来的抑制剂,给自己扎了一针。
冰凉的药液注入,明棠还是难耐地痛哼了一声,脑袋里想着的却是自己的易感期其实还挺温柔的,没有总想些情欲的事,也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只是信息素会打alpha而已。
戚灯抖开一件之前还在f班时的t恤,呼呼地扇,想要将明棠的信息素全都扇出去。
明棠又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戚灯才捂着自己的腺体,走到明棠旁边来。
“你、你没事吧?”戚灯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还没见过谁打个抑制剂把自己打趴下了的。
脸埋在胳膊肘,该不会是哭了吧!
戚灯连忙开始给自己辩解:“哎!我刚刚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啊!你别哭啊!”
简佳禾一听明棠居然哭了,也凑了上来。
“我们真没怪你啊明棠,哪个alpha都有易感期,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棠见二人对自己的编排越来越过,只得缓缓抬起手制止了二人。
“我没哭……”
“那就好、那就好。”
明棠听见戚灯一遍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庆幸一般说道。
“我还以为你打个针委屈哭了,我说哪能这么脆弱啊,给我吓一跳。”
明棠此刻刚恢复点清明的脑袋,听着戚灯不带停的话,只觉得转不过来弯,每个字像是连成一串,左耳进,右耳出。
“你们打抑制剂难道不会难受吗?”明棠好不容易换过劲来,声音闷闷道。
听见了明棠略显虚弱的声音,戚灯止住了自己一味的输出,而后不解地答道:“不就正常打针的感觉?”
明棠依旧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没让她们看见自己皱了眉。
“那你呢,简佳禾?”
“确实没什么感觉啊,还没抽血化验来的疼。”
简佳禾的眼睛更尖一些,看见桌上打空了抑制剂针管,有些奇怪地问道:“你的这个好像是不太一样,哪买的?”
“就是上次去医院配的。”明棠道,“我一直都以为打抑制剂的过程是有点痛苦的……”
“x-06alpha抑制剂……”戚灯也凑了过去,将针管上的白字逐字念了出来,“听着像是什么特制的。”
“差不多吧……”
明棠这会儿是真的有些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