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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好像许久没用那个口令了,要不明儿试试,万一灵验,就可以不用这首诗了,毕竟这首诗虽说豪气壮志,可场合不对,明儿可是仁德帝召见北国使节,是为了两国和平共处,虽然都知道北人的狼子野心,但仁德帝一贯主和,自己若是作这样一首诗,岂不有挑衅之嫌,纵然仁德帝碍于楚越不会治自己的罪,也破坏了宴席的氛围,实在没必要。

当然,如果那个口令不管用,自己也只能用这首搪塞,拿定了主意把画上诗在心里记诵了两遍,确定记住了方把画收了起来。

自从仁德帝痴迷道法,例行的朝会都停了,就连过年时的宫宴也只是匆匆露一面便回了福宁殿,像这样亲自出来坐镇且下旨让文武大臣不可缺席的宴席属实难得。

故此,今日的摘星楼简直跟上朝一样,文武百官来的格外齐全,个个按照品级着官服,五娘一下马车入目皆是朱紫两色,五娘这个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并无品级也没官服,这样的场合穿那套乌金的袍子不大合适,故此穿了书院的襕衫,毕竟他这样没有功名的白身,也就前任首辅如今祁州书院山长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能勉强拿出手了。

不过,一众着朱紫的朝廷大员里冒出一个穿襕衫的,想不扎眼都不可能,故此,五娘一出现在摘星楼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毕竟太与众不同了。

好在她是站在定北侯身边,定北侯的冷脸这时候非常有用,即便自己再引人注目也没有上来找茬儿的,就算最事儿的御史言官,对于五娘既不和礼法也不合规矩的出现在这儿,皆有志一同的选择忽视,甚至还有过来打招呼的,譬如周御史,他儿子周放是自己书院外舍的同窗,也就是狐朋狗友,不光打招呼还邀自己得空去周府做客,亲切的亦如长辈。

果然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自己当初在清水镇跟外舍那些纨绔打成一片,实在太明智乐,如今这摘星楼的大臣,有一半自己都能称一声世伯,剩下的一半忌惮定北侯的威势,不敢来找不自在,故此,她这个连童生都不是的小民,站在这摘星楼,明明不合规矩却没一个人质疑,更没人找茬儿。

正想着却见刘侍郎黑着脸走了过来,五娘心里琢磨,难道是因为当日太妃寿宴,自己吓唬他老婆的事儿,这些日子逮不着自己,今儿终于有了机会,便要过来找自己算账?

不过礼数还是要的,毕竟是刘方的老子,五娘躬身行礼唤了声刘世伯。刘侍郎看了她一会儿方开口道:“那日拙荆从太妃寿宴回来便病了,至今也不见好。”

五娘心道果然是来算账的吗,遂道:“世伯若不嫌弃五郎医术不精,明日五郎可去侍郎府给夫人瞧瞧。”

刘侍郎没好气的道:“你小子若是去的话,只怕拙荆的病更好不了了。”

五娘无辜的道:“那,世伯想与五郎说什么?”

刘侍郎:“我是想跟你说说刘方,那小子不打算在清水镇待了,想从军,你跟他是好哥们,比我这个老子更知道他,所以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五娘想了想道:“书院的课业他根本不感兴趣也学不好,反倒是骑射功夫极为出挑,他一直想从军,也适合从军,只是碍于侍郎府庶子的出身,并不受家族重视,才一直跟个纨绔似的混日子,但刘兄并非混吃等死的纨绔,他有抱负,有自己想去做的事儿,若世伯真心为他打算,不如让他去军中历练,将来若有机会说不定能干出一番事业,即便他是庶出,也是刘氏一族的子孙,若能出息,也是给刘氏一族光宗耀祖了。”

刘侍郎点点头:“你的确见识不凡,也的确是那小子的好友,不是天天跟他一块儿去吃花酒的狐朋狗友。”

五娘咳嗽了一声:“五郎多谢世伯夸奖了。”心道,刘方这爹还真是跟刘方一个德行,有时候性子直的让人恨不能捶他。

刘侍郎忽然又道:“你也不小了,尚未定亲,年纪跟小女倒也合适......”

这话题可不对劲儿,刘方的爹不会想把他那女儿嫁给自己吧,就他那闺女,别说自己不能娶妻,就算能娶,也绝不会娶她,看她娘就知道了,以后指不定也是个母夜叉,谁娶谁倒霉。

想到此,不等刘侍郎说完就急忙道:“那个,世伯,今日这样的场合好像不适合谈论这些,要不咱过后再说?”

刘侍郎看了看周围,的确有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点点头:那行,回头再说。“撂下话方回了他的座位。

第368章 算账还是做媒

待刘侍郎回座后,旁边的许尚书笑眯眯的道:“这一晃五郎也到了该说亲事的年纪了,不过世伯得劝你一句,这娶媳妇儿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得好好挑,容貌倒在其次贤惠第一,你以往不在京里,各家千金什么性子想必不很清楚,你许伯母倒是经常在各府内宅走动,最知道哪家千金性子好,回头让你许伯母给你做个大媒,管保给你找个可心合意又贤良淑德的媳妇儿,旁的乱七八糟的就算了,免得娶了母夜叉回去,以后可没你的好日子过。”

许尚书这话明摆着是内涵刘侍郎府里都是母夜叉呢,刘侍郎一个军伍出身性子又直的人哪里能吃这个亏,眼睛一瞪:“姓许的你说谁母夜叉?”

许尚书呵呵笑:“本官不过是提醒五郎一句,免得他年纪小,一时糊涂被某些人哄骗了娶个妒妇回去,以后纳个妾收个房都得看夫人脸色,妾室生个儿子便能闹的鸡犬不宁,明明家里有妻有妾却有事儿没事儿就去花楼喝酒解闷,岂不凄惨。”

许尚书的话一出口,众臣都心照不宣的看向刘侍郎,满朝谁不知道,刘侍郎的老婆是个河东狮,长得不好看也就罢了,还是个无德的妒妇,作为侍郎府的正头夫人,却最爱拈酸吃醋,更无容人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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