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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消息的人可不知道扇子是叶掌柜自己掏的腰包,更不会纠结扇面儿上是不是万二郎的诗,只会认为叶掌柜想讨好万二郎,才跑上门送礼。

这件事,如果没有方家的冤大头,也不叫什么事儿,毕竟以便宜二哥如今的名声,作为书铺掌柜上门送礼讨好,也说的过去,但,坏就坏在有个心胸狭窄的方六少,方六少先是在考试的时候吃了瘪,又在书铺被五娘坑了一百两银子,本就嫉妒二郎,又连吃了两回瘪,必然怀恨在心又不能报复,满心邪火发不出去,便得找个替罪羊,叶掌柜正合适。

以五娘猜测,方六少应该不会公然为难叶掌柜,毕竟叶掌柜没有把柄让他拿捏,大概率会跟他爹方家老爷打小报告,绝不能小看打小报告的威力,尤其方六少还是方家这一代最出挑的,说白了,整个方家都指望着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呢,跟方六少比起来,一个叶掌柜实在算不得什么。

毕竟方家又不止他一个掌柜,开革了再调一个来便是,如果真照自己谋划的发展,叶掌柜很快就得从方家走人,到时候自己可趁机挖过来,有了叶掌柜,她的书铺子便成功一半了,至于另一半就是本钱呗。

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银子够不够,抽空还得去钱庄把金锭子换成银票,省的总揣着金锭子心里不踏实。

提及金锭子,五娘往里屋望了望,见冬儿正一件件把使的东西往箱子里放,一时半会完不了事,五娘这才把怀里的钱袋子拿出来,小心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个金锭子来,金灿灿的晃眼,忍不住放嘴里咬了一下,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牙印。

用帕子擦了擦依依不舍的放了回去,揣回怀里,又拿出天香牌欣赏了一番,琢磨着等便宜二哥开学,便宜爹舅老爷跟季先生都走了,自己就带着冬儿去天香阁大搓一顿,什么贵点什么,让这丫头好好打打牙祭,反正都免单,这便宜可占大了。

冬儿收拾好箱子出来,见五娘对着天香牌傻笑,忍不住道:“那位谭掌柜可真厉害,都能做主给少爷这个天香牌,要是您天天去吃席,天香阁不得赔死啊,到时候东家能饶过他吗?”

五娘:“他当然没这个权利。”

冬儿一呆:“可是明明他给了您这天香牌啊。”

五娘:“所以我猜今天东家也在天香阁。”

冬儿:“那天香阁的东家为什么会送您天香牌呢?”

这个五娘真想过,谭掌柜的说辞是因为那首牡丹诗,为表谢意,特赠天香牌,可那首诗刚作完,他就进雅室了,后来他接了诗,转手便拿出了天香牌,可见在进雅室之前,便已经决定要送了,也就是说,并不是他说的因为那首牡丹诗。

难道天香阁的东家也是个读书的酸儒,尤爱诗赋,对于出口成章才名远播的便宜二哥,心向往之,故此授意谭掌柜送出天香牌。

虽然五娘觉得这个猜测有点儿不靠谱,但目前也想不出别的,而能在清水镇开这么大的馆子,背景绝不寻常,或许是京里哪个世家大族的产业也未可知,东家自然更不简单。

可为什么叫天香阁?刚听到名字的时候,五娘还以为是青楼呢,但里面又处处可见牡丹元素,应是取富贵华堂之意,既是富贵,自然跟青楼无关,而在这里最富贵的自然是皇城,莫非这天香阁跟皇族有关?是宫里哪位娘娘在外的产业。

五娘点点头,如果跟宫里的娘娘有关,喜欢那首牡丹诗便不奇怪了,毕竟哪个皇宫里的女人不想做这独立人间第一香,那首牡丹正好应景,就是不知道那位神秘的东家,跟这位宫里的娘娘是什么关系?

然后五娘便自发脑补了一系列俗气又香艳的情节,例如什么,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无奈被选入宫,从此唯有望着宫墙柳,相思成愁。然后为思念心中人,在清水镇开了天香阁,这天香二字,不知是闺名还是爱称?也或者心上人的闺名叫牡丹,故此以天香为名,五娘觉得这个猜测比较靠谱,总不能明目张胆的用闺名,毕竟都进宫当了娘娘,让人知道可是杀头的罪过。

当然,这些都是五娘自己脑补的,到底天香阁的东家是谁,她也不知道。

而此时天香阁中雅室中,那首牡丹诗正摆在书案上,书案后坐着天香阁的东家,也算熟人,正是定北侯,他看了看案上的诗,问下首站的谭掌柜:“你说此诗是万二郎所作?”

谭掌柜躬身:“是,这万家二郎当真名不虚传,一炷香不倒便作出了如此绝妙佳句,只是侯爷,为何令小的把天香牌赠与那万五郎?”

定北侯道:“她曾帮过我,这天香牌就当答谢吧。”

帮过侯爷?谭掌柜颇有些意外:“侯爷认得那个万五郎?”

定北侯显然不想多说,只道:“有过数面之缘,这两日清水镇可有事?”

谭掌柜:“说起来倒真有一事,据说方家书铺的叶掌柜为了讨好万秀才,把书铺的扇子送给了万秀才的先生,方家六少爷听说此事,大发了一顿脾气,还撂了话,说家去便禀告他父亲,开革了叶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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