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欣欣向荣
万老爷这才认出五娘,愣了一下并未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上马车了,便宜二哥心里过不去,低声安慰五娘:“父亲是担心迟了失礼,心下着急,五妹妹莫多想。”
五娘笑着点了点头:“二哥放心,五娘省的。”说着歪歪头道:“不过在这儿无妨,一会儿进了县衙,二哥可不能再这么唤我了,不然,给人听去不就穿帮了吗。”
二郎愣了愣道:“那该如何?”
五娘:“我是二哥的书童啊,就像二哥身边的丰儿一样,二哥平常怎么唤丰儿就怎么唤我就是。”
二郎扫了眼旁边的丰儿:“我平时就他唤丰儿的。”
五娘想了想:“那就叫我小五好了。”
旁边的丰儿忍不住道:“那不是跟季先生身边的小五重名儿了吗?”
五娘:“重名儿怎么了,这世上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有的是,谁规定只能有一个了,再说,不过就是个小书童,难道还非得起个独一无二的名字不成,更何况,我本来就行五,叫小五刚刚好。”
丰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话是这么说,可五小姐叫小五,还是不习惯。
二郎倒是个通透的,点点头道:“今儿五妹妹扮作我的书童,唤小五尚可,过几日去祁州可就是表弟了,五妹妹还需另换个名儿才好。”
五娘倒不愁这个,只要能从这万府出去,别说一个,让她换十个八个名儿都不是问题,最好连万这姓也换了才好呢。
第19章 往哪儿说理去
本来五娘还想着从街上的店铺景色,人们的穿着大略推测一下跟哪个朝代接近,或记一下道儿,免得等出来的时候抓瞎,不想,县衙就跟万府隔一条街,若走路也就一盏茶功夫,坐马车就更快了,弄得五娘还没找到机会看街景,就到地儿了。
不过,便宜爹大概头回参加这种局儿,由于过于兴奋来的早了,到的时候别人还没影儿呢,知县大人倒未怠慢,遣老管家迎了进去,万老爷顿时受宠若惊,跟老管家点头哈腰的分外客气,那狗腿的样儿跟马车上简直判若两人。
弄得老管家都有些不自在,只得把话题引到后面的二郎身上:“这位想必便是今年童试的案首秀才郎了,难怪我们老爷成日的念叨呢,果真是一表人才。”
二郎拱手:“管家谬赞了。”
老管家笑道:“这可不是谬赞是真真儿的大实话。”说着目光扫过二郎身后的五娘,微愣了一下,心道,万府这小书童倒生的清秀,一行一动也不畏缩,倒比前面的万府老爷都大气些,想是在万家二郎身边的日子长了,也沾了些书香气。
酒宴设在了后衙花园中,其实整儿个县衙目测得有四五进院子,尤其后衙更是回廊曲折,庭院深深,就五娘感觉应该跟万府差不多大,也跨了一个花园,同样挖了池塘,只不过县衙的池塘里没有大白鹅,而是放了几只鸭子在水中悠游嬉戏,五娘打量了一遭,提到嗓子眼的心便放下去了。
从这花园里并没有什么花草便可知这位知县大人的喜好了,并无花草唯有塘边种了几棵柳树,恰逢二月,春光正好,柳丝轻软,垂垂挂挂的碧色丝绦落在水边儿,一阵风过水波荡漾,涤荡起圈圈涟漪,仿似荡到了人心里去。
大好春光虽然赏心悦目,但最令五娘放心的却是塘边的柳树,这位知县大人显然极其爱柳,不然也不会在池塘边栽这么几棵柳树,还把旁边的亭子命名为观柳亭,亭子很大,显见是平日里的宴饮之处,能摆两桌,四周有竹帘,可卷可落,设计的颇为巧妙。
从亭子里正好欣赏池塘边的景色,也就是那几棵柳树,此情此景之下,如果知县大人出题作诗,傻子都能知道必跟柳树有关,而五娘怀里扇子上的诗可不正是咏柳吗,这样的巧合,五娘不得不怀疑,这是自己随身带的系统,不然押题也太精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