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欣欣向荣
思来想去,季先生想出了一招儿,俗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到底这五小姐是不是真有诗才,试试不就得了,故此,转天万府书房便开课了,夫人还亲自发话,四位小姐跟二少爷一并去上课。
五娘这儿是晚间百合来送燕窝粥的时候传的话,说话倒是客气,眼睛却不时往五娘身上瞄,五娘当然知道百合瞄什么,无非就是自己跟过去的五娘不一样了呗,过去的五娘,活的憋屈,最后活都懒得活了,整个人当然没精神,哪像自己还想着怎么穿回去呢,自然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毕竟得应付这万府上上下下,这都不算什么,最难得是又得作了诗,能不能商量商量,换个别的项目,例如做数学题啊,画图,做表啊,这些她擅长。
显然她在万府的价值就是作诗,而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快再想一首诗来应付明天,那位季先生的考矫,以消除他的疑心。
为了应付考试不露馅,五娘真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也没想起来,最后困得实在不成,索性不难为自己了,决定到时候随机应变,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就说自己不在状态,就是做不出来,又能如何。
可惜依旧没睡多久,因为上课的时辰是卯时二刻,也就是五娘理解的早上六点半,六点半还是点卯的时辰,而她得起来梳洗吃早饭,再从她这偏院子走到上课的书房院,最快也得半个时辰,也就是至少得一个小时,所以冬儿五点就把她拖起来了,只能迷糊着让冬儿伺候着洗脸梳头发换衣裳,早饭她吃的是燕窝粥就着昨儿的榆钱窝窝,很奇妙的搭配,吃进肚子里有种贫富中和的感觉。
这里也没手机,具体日子,只能根据所知道信息猜测,应该是二月底,当然是农历,这里应该不懂什么叫阳历,至于时间,就是旁边架子上的漏刻,五娘昨儿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干脆不研究了,想知道时间直接问冬儿。
其实不用问,冬儿就像个报时器一样,每过一刻钟就人工语音播报一次,语气一次比一次紧张,嘴里絮叨着不能迟到,不能迟到,搞得五娘都跟着紧张了。
总之,主仆二人一番折腾,五娘终于在卯时正坐到了万府书房院的课堂上。
第10章 上课了
五娘来的算挺早了,但便宜二哥比她来的更早,她进来的时候人家已经再写文章了,其实五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写文章,反正桌子上铺着纸,便宜二哥正在哪儿奋笔疾书,看着颇有几分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儿。
看见五娘,便宜二哥放下笔,打量了五娘一遭微微皱眉:“晚上没睡好吗,瞧着脸色有些不好,眼下都有黑圈了。”
五娘心道,还不是让作诗闹得,统共加起来也就睡了两个小时,脸色能好才怪,至于黑圈,没成熊猫就认便宜吧,而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位便宜二哥。
便宜二哥显然很关心自己的妹子,柔声道:“昨儿我跟母亲提了,母亲说今儿便遣人去请郎中,等散了学,应该就到了。”
五娘愣了一下,倒没想到便宜二哥会去提这个,五娘毫不怀疑便宜二哥是真心关心妹妹,但自己那位嫡母可不一样,即便答应请郎中,但心里只怕会觉得自己麻烦,若便宜二哥日后还替自己出头说话的话,搞不好嫡母更讨厌自己也未可知,毕竟她应该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跟讨厌的庶女有所亲近。
只是这些怎么让便宜二哥明白呢,直接说不行,不说的话,如果便宜二哥继续对自己另眼相待,那结果必然是嫡母更把自己看作眼中钉。
略想了想道:“劳二哥哥费心了,前些日子的确着了风寒,闹了场病却不是什么大症候,喝碗姜汤下去,发过汗就好了,用不着瞧郎中的。”说着顿了顿又道:“母亲掌着内宅事务,府里上上下下哪一样不得操心,若五娘着个小风寒都要惊动母亲,属实不孝了。”
二郎却道:“可五妹妹的身子瞧着实在柔弱,寻郎中来诊脉讨个调养之法总是好的。”
五娘还要说什么,却听外面一个柔声细气的女声插进来道:“这几日,我正闹头疼,姨娘早上还说今儿去寻周妈妈找个郎中来瞧,不想二哥哥却先寻了郎中来,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