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昭斓
简繁理直气壮,“对!”
宋伯清不怒反笑,“我既要她,是你女朋友又如何?”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谈话自然也落入了葛瑜的耳里,她艰难睁开双眼,暖黄色的灯光下,宋伯清那双狠厉的黑眸如利刃般刺入眼里,她顿觉不妙,挣扎着起身,也就是那么个微小的动作,宋伯清迅速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简繁想抓,但葛瑜借着宋伯清的力道,从他的怀里直接倒在了宋伯清的怀里。
一来一回,就像宋伯清占了上风。
简繁怀里落空,怅然若失的低头望去。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
宋伯清不愿与他多话,抱着葛瑜坐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落在后视镜里的是简繁越来越小的身影,宋伯清单手开车,一只手扯着领带,拉松,直接扔到后座,赤红的眼眸看着前方。
车速极快,快得令坐在副驾的葛瑜有些想吐。
她艰难的支起身子,看见车子已经驶入了林山别墅的道路。
“慢,慢些……”她艰难开口,“我想吐。”
蜿蜒山道,盘旋直上,他油门踩到底,直接将车停到了林山别墅门口。
车子停稳后,快速下车走到副驾驶,将微醺的葛瑜拉了出来。
寒风呼啸,繁星几许,昏暗的光线照在他侧脸上,将那份狠厉与戾气照得愈发明显。
葛瑜摇摇晃晃,被他用双手抓着手臂才勉强站稳。
但也不过堪堪几秒。
宋伯清不语,拽着她往里走。
大厅暖气十足,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一条腿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开始解她大衣的纽扣。
那个年轻人身上有股很难闻的香气。
葛瑜仅仅是倒在那怀里几秒,好像浑身都被浸透那种气息。
难闻至极。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生活空间里出现这样的味道。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很粗鲁,像是要把她厚实的大衣给撕碎,动作大得令她睁开眼眸,模模糊糊看到宋伯清解纽扣的动作,她开始挣扎,推着他的手,“你不要,你不要……这样,我不行,我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宋伯清已经气到极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今夜要你,你又能如何?叫你那个年轻男朋友来救?倒也行——”
他冷笑一声,“他敢来,我自然是要欢迎的,就怕他承担不起来的后果。”
葛瑜心一凉,开始挣扎,抓住他的手、继而是摇晃的领带。
如同挠痒般,无任何作用,“你、你冷静点。”
宋伯清觉得自己太冷静了。
他实在是太冷静了。
葛薇在他办公室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跟自己说,只要能再遇见她,所有事能缓则缓,能圆则圆,只要不触碰当年的事,他们还有的是机会,反正应煜白已经离开了。
可是应煜白离开了,还有别的男人。
今天是简繁,明天又会是谁?
他觉得自己真是蠢,迟迟不动手,等着别人来下手,他应该学着徐默,天下男人再多,第一个得手的,旁人再想碰,动他也有名有份。
葛瑜不知道宋伯清怎么了。
他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她抓着他的手挣扎,却毫无作用,她亲眼看着他脱掉自己的大衣,又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眼睛猩红,如狼似虎。
她抓着裤子,却因醉酒,力道不胜。
然而她越是挣扎得厉害,宋伯清就越是气急败坏,“当年是应煜白,现在又是谁?既然谁都能爬上你的床,为什么不能是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葛瑜的脸上,她被他的话语给震惊,“什、什么?”
“葛瑜,五年前,4月2号晚上七点,你是不是准备要跟应煜白走?”他的手指逐渐收紧,“葛薇说你那晚是想抱着宋意来找我,但我想不明白,你明明是要跟应煜白走的。”
提起当年的往事,宋伯清的下颌线紧绷,说出来的话都像掺了血似的,阴郁的眼眸阴沉无比,“你回来时,我想问你,但我觉得不重要了,我可以忘记过去,前提是,你别拿我的底线当摆设!”
“我什么时候要跟应煜白走了?”
“装什么?你带着他去我们家,你跟他卿卿我我的画面当我看不见!”
葛瑜觉得他莫名其妙,“是你跟纪姝宁卿卿我我!我为什么要带着宋意去世纪酒店,是因为我收到了你跟纪姝宁开房的短信!”
宋伯清不想听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抱着他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