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兔七林
许牧洲关了灯,把靠近孟挽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打开了。
今天一进来,孟挽月就看到了他说的五颜六色的小夜灯。
夜灯是花的造型,打开之后每一朵花瓣都是一个颜色的光,总共有七个颜色。
光线很弱,并不会因为多了颜色打扰到睡眠,对孟挽月来说是这样。
但对许牧洲这样的,对光格外的敏感,一点光都会醒的人,肯定是不行的。
孟挽月才分心两秒钟,就被许牧洲捕捉到,他故意揉了两下,孟挽月吃痛的轻哼一声,然后瞪着他。
许牧洲:“半个月没做,还这么不专心?”
“这时候不应该只能想你老公吗?”
“是你老公许牧洲在和你做。”
孟挽月抿着唇,没有回答,许牧洲很熟练的把两人剥离干净,拿出他说的再不用就要过期的东西,熟练的套上。
不管隔了多久,即使是连着做了好几天,每次许牧洲都是把人折磨的没力气,他总是很持久,次数还多。
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长达半个月的戒断,孟挽月觉得两次结束后,她就有点吃不消。
许牧洲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卖力,时间也更长,也不会跟往常一样有事-后安抚,他会细细的亲自己,脸颊,额头,鼻尖,眼睛,耳垂和脖颈。
他也会在事前让自己有更好的体验,他会亲很多地方。
可这一次,亲吻次数很少,像只是为了泄-欲。
但他好像不知道累一样,把东西拿下来打个结隔着距离扔进垃圾桶里,又熟练的摸出一片,撕开套上。
孟挽月说:“我有点累了。”
许牧洲:“以前都能三次以上,今天才两次吧。”
孟挽月:“我不想跟你做了。”
许牧洲笑了声,“那你想跟谁做?”
孟挽月说:“反正不想跟你做了。”
孟挽月说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后就打开门走了。
她原以为许牧洲会挽留,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离开。
孟挽月一走出主卧,眼角就泛红,她不理解为什么许牧洲总是在她觉得他有点喜欢他的时候,就开始让她失望。
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对他有感情,所以才会这么反复的折磨自己。
今晚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第二天,两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孟挽月说:“我今天去爷爷家,午饭你可能得一个人吃了。”
许牧洲:“下午什么时候走记得跟我说,我得去接你,不然你爷爷该对我有意见了。”
孟挽月:“不用了,我会说你公司里有事,我走的时候会跟张叔说,让他来接我。”
许牧洲点点头,“随你的便。”
孟挽月收拾好,准备走,许牧洲忽然喊住她,说自己刚好也要出门,不介意陪她再演一段路。
孟挽月并不想他总在自己面前转,就说让司机送自己,但许牧洲说司机还没上班,“你想让人周末八点到岗啊?”
“怎么比我还会当资本家?”
孟挽月:“......”
孟挽月白他一眼,“我打车去也可以。”
许牧洲:“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知道的会以为许家穷到让你打车了?”
孟挽月:“......”
想骂人。
最终还是许牧洲送她去的爷爷家。
刚好前两天给爷爷买的鲜花到了,一到爷爷家,爷爷就在一旁陪她聊天帮她一起忙。
鲜花到了之后,还得先醒花,等花醒好了,才可以裁剪插花。
见孟挽月忙前忙后,爷爷问她,“累不累啊?”
孟挽月乐在其中,“不累,插花对我来说是解压,就跟您平时喜欢写毛笔字一样快乐。”
爷爷:“你这是有什么压力了?跟爷爷说说?”
孟挽月一顿,笑着说:“现代人谁没有压力啊?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
爷爷表示认同,“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孙女出世。”
孟挽月笑,“这到底是您的压力还是您给我的压力?”
爷爷:“我可没催你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下午吃过饭,孟挽月跟爷爷在书房练习毛笔字。
孟挽月明显退步多了,她看着自己写的,讪讪道:“这两年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练习。”
爷爷却意味深长的说:“月月,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写字时跟你说的吗?”
爷爷从小就教过孟挽月书法,几乎是小学会平稳的握笔开始,就教她写毛笔字。
第一个字,学的是自己的名字,“月”。
那时爷爷说练习毛笔字要做到心静,同样的,在你写的时候,写毛笔字会让你内心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孟挽月就这么跟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果然越是写到后面,字也写的越老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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