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北柠金
鸿景帝暴怒,下令重审武库司火器一事。虽然没有用刑,但是去辽东的一行人,还是在刑部牢狱关了半月有余。还好,宋诘回朝后,快速定了案件罪责人员。
陈元丰和耿奎真属于被殃及的池鱼,并且还立了功,皇上虽然没奖励这帮人,但也没治罪他们玩忽职守。
总算,官位保住了。
人也没缺胳膊少腿,林招招在炕头一寸一缕检查自家男人的身体。
很好,还算没破相。
不然,真会休了他,谁让她当初看上了这人一副好皮囊!
第105章
怪诞的一场通敌谋逆, 持续了不到十日,便被内部自相残杀而结束。
那道城墙也算结实,除了地上几个大坑,依然屹立不倒!
无罪一身轻的陈元丰, 并没有得到什么休养假期, 甚至忙起来,会住在衙门里。
除了被高俊用刑, 折磨的还吊着一口气的温, 前前后后死了八人, 武库司空了大半。
本以为高俊会被治罪,可是随着罪魁祸首晋王的死, 没有确切证据, 证明他通敌。
仅一沓又一沓的纸片,完全说明不了问题, 高俊党羽就说是臆测诬陷。
鸿景帝好像并不想将这个, 与他惺惺相惜的臣子给诛族。
但,也没有留着他在朝堂之上,还是给他留了一份体面, 辞官回乡种地去罢!
皇上有心包庇, 臣子们也不会没有眼色。故而, 没人触霉头,死咬高俊。
作为昔日同僚, 陈元丰去看了下温種, 回来之后整个人沉默不语。
太惨了, 估计熬不过一个月,身上骨头都断了,烂泥似的瘫在炕上等死。
林招招指着自己的脑袋就小声问:“皇上, 这里不会有毛病吧?”
都这样了,还不斩草除根。
陈元丰啧了一声,“就不知道收敛呢?”急忙上去捂她嘴,“有些事承认了,就等于颠覆了和内阁做对的自己。”
明白了,意思就是鸿景帝知道高俊同晋王有勾结,但是,他借着高俊和内阁打擂台,故而就是宠着护着。
若是治罪高峻,岂不是证明他也是个眼瞎心也瞎的皇帝?
故而,旁人也只有干生气的份。想让我给你们好脸色,那就和高俊一样啊,以皇权为中心,别和我唱对台戏!
可,自古文人气节高于一切,最为不耻高俊的谄媚行为。
加之,皇权早在先皇之时就分裂成了三股,内阁动不动就拿祖宗规矩说事,压得鸿景帝有气撒不出。
鸿景帝这才一打一捧,玩起了平衡术。
但,凡事有意外,只要是人就会有贪心,冯安和高俊就是例子,人心大了。
林招招眨巴眨吧眼,屋里头火墙火炕热意满满,只着一件单棉衣的她面色红润;陈元丰轻轻凑上来咬了她的唇,林招招肚皮拱起好大一块,恰好被这人看到,顿时停下旖旎心思,再不敢更进一步。
看着咯咯笑个不停的人,他咬牙拍了这人屁/股两下,方才解恨!
小夫妻正闹着,杏儿外头就喊:“夫人,外头来人了。”
林招招从陈元丰怀里钻出来,瞪了眼不从她的人一眼,问:“谁啊?”
杏儿已经很有眼色,不肯进屋里,隔着外间屋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断了亲的大人至亲?含糊其辞:“是江老爷和江夫人。”
两人立刻就明白来人是谁,得了,也甭闹了。
高俊被撸了官回老家种地,江士革总不好也跟着去赣州老家吧?
就算高家人乐意,他也不乐意,做上门女婿隐大?
“你在屋里呆着,我去处理!”陈元丰面色不好看,手上不停系盘扣。
林招招没拦,却也不肯不出面,万一那个白莲花高芷兰出马,也够陈元丰喝一壶的。
单是一个孝字,就没法同他们掰扯讲出来所以然。
身在官场,有些气,还真就不得不受。总有些脑子拎不清,说话不腰疼的御使,拿不孝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