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猫铃
只要将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张白纸上,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撕成碎片,再用写有对方名字的完整纸条包裹住,便得轻易达成转移。
你见母亲这样做过,所以很轻易就实现了。
术式起效后,你的身体开始感到发热,头脑也晕眩,眼眶又酸又胀,颅内就好像有棍子搅拌一样脑浆给搅动得黏黏糊糊,这种感受太难受了,你不过多久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过来,你发现自己被放进了被窝里,头顶的垫着凉凉的毛巾,后脑勺还有些被钝器殴打过似的隐隐钝痛,但是相比昏过去以前好多了。
眼睛模模糊糊的像盖了一层磨砂,你眯着眼睛拼命地分辨,好容易才看清面前好像还默默站着一个人。
不管那是谁,喉咙的干渴使得你本能向他伸出求出的手:水我要
对方闻言短暂地离开了一下,等再度听到脚步接近,干裂的唇口已被冰凉舒适的水源浸润。
觉得对面喂水的速度太慢了,你不高兴地哼唧了一下,伸手掰过那只握着水杯的手,让杯身倾斜,水流更加快速灌入自己口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
喝水过急的后果就是呛到了气管,水直接倒灌着冲上去,有种溺水窒息的感觉,液体直接从鼻子流了出来。
你难受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觉察到边上有人给你递手帕,急切地抓过,对着满脸乱滴的水一通猛擦。
本来就要遭受那个臭六眼的副作用身体不舒服,现在给呛了一下也就更难受了,你委屈死了,觉得自己真是好惨,不由地脾气上来。
再抬头发现站在你眼前的家伙正是那个间接导致你遭受痛苦的五条悟后,整个人更是变得情绪爆炸。
都怪你!你是笨蛋吗?不知道好好拿着杯子?你是想喂我水还是想把我呛死啊!
你知道你这纯粹是拿人撒气,你才不管呢!你自己那么难受了,这么久以来受了那么多苦,难道还不能让别人不痛快吗?
你不高兴,别人也别想好过!
抱歉。
而令你惊讶的是,这人非但没生气反而主动提出,今后的副作用也不用你依靠献祭来承担:
做做样子就好,至于他们答应你的事情,依旧能算数。
你直接愣住。
起起猛了,遇到真圣母了。
当晚,又一次到达献祭的时间,五条悟打发走前来监督你运行术式的下人,只和你呆在房间里,你和他傻坐着,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
那个
眼看着清冷寡言的少年原先瓷白如雪的脸颊一寸一寸攀上红晕,整个人也因头脑昏沉摇摇欲坠只能撑在桌子上才能勉强坐稳,你不确定地试探问。
真的不用我用帮忙?
五条悟:不需要。
你拿走托盘上给他准备的海苔仙贝,咔嚓咬了一大口:这可是你说的哦!之后可不能向他们告状我没有帮你
话说到一半就止住,这也才注意到对面身体开始不适的对方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么没有防备吗?
你试探地接近过去,看着男孩暴露在面前脆弱易折的脖颈,脑海里忽而闪过杀掉父母那日双手温热血迹的一幕。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也对这个人
手掌不自觉伸出,圈绕贴触在对方滚烫的脖颈,眼看着下一秒就能收紧地掐下去。
咣当!
啊
视野猛地颠倒。
你茫然地看着头顶天花板上摇晃的灯绳,后知后觉惊觉早已被撂倒的事实。
之后好些次,你都忍不住想要对在你面前看似毫无防备陷入昏迷的五条悟下手,奈何每一次都能被猛然睁眼的对方轰然撂倒。
你到底有没有在睡觉!总是在骗我吗?
你气急败坏,虽然完全没有立场气急败坏可还是气急败坏,指着他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