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第99节 罗敷媚歌
她在他怀中看着他凌厉的下颌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萧檀对玉芙的沉默明显感到不安,有些急躁地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语无伦次,“我只是忍不住,起初我也不想,我只是替梁鹤行找的那个奸夫,我只是想看看你,但我没忍住,就亲了你。”
他隐去了那段失控的时光。
自从有了第一次,他愈发无法忍受看不到她、触碰不到她。
“都亲哪了?”玉芙轻声问。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了她许久,唇齿纠缠间试探她的心意,半晌,他紧绷着下颌,在她耳侧说:“全部。”
他一遍遍地触碰她,吻她,玩.弄她,直到他满足地喝饱。
他说出“全部”后,漆黑泛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表情。
她厌恶他了吗?嫌弃他了吗?后悔要他了吗?
萧檀那种激烈而黏重的目光有一种难言的侵略感,好像贪婪的捕猎者,永远不够,难以满足。
可这种明显病态的占有欲,却让她微妙地生出了一种因掌控带来的安全感,和怜惜。
怜惜他,那么爱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玉芙沉默的打量,让他浑身血液焦灼难耐,他是昏了头了才会告诉她这一切!他对她做了这样恶劣且见不得光的悖德之事,她怎会不厌弃他?
而他一想到失去她的目光,失去她的爱,失去她,他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焦灼,这种焦灼尖锐带痛,将他的心一刀刀凌迟。
在他呼吸压抑感到一阵眩晕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声音。
“萧檀。”她轻声唤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我,还不告诉我?”
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在他胸膛蹭了蹭,“我们浪费了好久好久的时间。”
她的肌肤温软细腻,指尖在他后背温柔画着圈,将他血液里的灼烧冷却,将他无边的绝望抚去消弥。
他深吸一口气,抱紧了她,在她看不见的方向,眼眶狼狈猩红。
玉芙好好抚慰了他一番,可在她不上不下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
“你快点呀。”她哼哼唧唧缠着他,眯着眼,红唇旖旎,“萧檀……”
他居高临下,目光专注,“你要多在乎我一些,多看我一眼。”
玉芙挑眉,“哦?那算了。你自己解决罢。”
萧檀:“……”
玉芙眼睛弯弯往下一看,使坏一夹,“哎呀,好像它还不满足呢。这样罢,你玩给我看看。”
萧檀咬牙,“芙儿你……太坏了,正经点……”
红艳艳的喜服将朦胧的帐子拢了一层暧昧的红,洁白的红酥手猛地揪住纱帐,纱帐猛烈摇曳起来。
“喜不喜欢,爱不爱……我?”萧檀问,温热的唇贴着她耳边,修长的手陷入她雪白的大腿,眼神失控而专注,“说你爱我!”
“爱。”她在床上向来是不吝啬甜言蜜语,脸颊泛着红晕,花瓣儿般的唇微启,“爱你。”
到了大喜的日子。
唢呐开道,十里红妆,宾客赠礼与御赐之物铺了满院。
十全妇人领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跨火盆,走红毯。
新娘领口金线绣制着“并蒂同心”,盖头被微风拂动间,露出新娘子色如桃夭的妩媚樱唇。
红毯尽头,新郎倌站在喜烛光影里,神情忐忑又欣喜,忍不住踱步上前,连握着红绸的手都不自觉地发颤。
红绸的另一头,是她纤细雪白的手。
玉芙指尖紧紧攥着那抹艳红,像要把前一世的遗憾都纠缠进这红绸里。
她的手一寸寸靠近他的。
幸而这一次,不曾再错过他。
第85章 弃犬1:狗奴才亲了她,还要毁了她
承平六年,惊蛰。
四月的天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白日里还晴空万里,甫一入夜,就暴雨倾盆,天穹边的闪电游龙似的,穿云而过。
僻静隐秘的山路旁,车轮陷在泥泞凹槽里动弹不得,车尾悬挂的风灯里的烛火挣扎一晃,熄了。
山峦间狂风呼啸,在一片漆黑里,听起来尤为瘆人。
马车里玉芙的宝髻松了,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白日里天热,穿得清凉,那一层豆绿色的长纱衫哪里抵挡得住挤进来的阴冷水汽,此刻风雨飘摇,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觉得又冷又怕。
“那个人,那个,要不你回来吧!车推不动就算了。”她掀开车帘一角,雨水扑了她满面,她对着漆黑的车后喊道,“你快回来!”
可是没有人应她,耳边只有凛冽的风雨呼啸声。
一种惶恐攫住了玉芙的心。